甚至不用問她想娶的女子是誰。
認識秦泛的人,誰人不知與她相伴十幾年的楚蘭舟是她的心頭所愛?
秦泛拿過聖旨,看著上面寫著秦泛和楚蘭舟兩個名字,又加蓋了玉璽的紅印,心滿意足地揣進了兜里。
“臣先告退。”秦泛該交的也交了,該要的也要了,也該回去找她的舟舟了。
晟顏卿看出秦泛的心早已不在此處,也不再對她久留,擺了擺手。
秦泛離開皇宮後,先回了趟將軍府,將聖旨藏好,這是她給楚蘭舟的驚喜,等她從文州回來,再告訴她。
楚蘭舟去文州最多一個月也能回來,這段時間她剛好給用來準備聘書聘禮。
雖然她們都是女子,但是該有的三書六聘她一樣也不會少。
秦泛將聖旨藏在了自認為最隱秘的地方,又換了身衣服,打算去找楚蘭舟。
結果她剛出了府門,便看到楚蘭舟正從馬車裡下來,同行的還有鍾晚寧、蘇鈺和顧澤溪。
青硯呢?
秦泛記得之前她們四人常在一處,如今怎麼落單了一個?
“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秦泛迎上去,拉住楚蘭舟的手,旁若無人地親昵。
幾人也早已見怪不怪。
蘇鈺也學著秦泛,拉著鍾晚寧的手,輕晃著撒嬌道:
“晚寧,就讓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嘛,再過幾日我可能就見不到你了。”
秦泛聽著這熟悉的聲調,皺了皺眉,這甜膩得簡直讓人犯噁心,她平時說話難道就這樣?
“夠了夠了啊,這兒還有個人呢。”站在一旁的顧澤溪實在受不了了,一個個地杵在門前,是府中太小容不下她們,還是一起欺負她孤寡老人呢?
“這不是澤熙嘛,聽說你一直自討腰包給秦逸寫信,每天一封從不間斷,已經寫了幾個月了,有沒有什麼進展?”秦泛笑眯眯地望向顧澤溪,一臉的不懷好意。
她記得自從她們離開滁州之後,秦逸對殿中人的訓練越發嚴苛了,尤其是身邊還帶著一個秦芝,不見得有時間再和顧澤溪聊些瑣碎的日常之事。
顧澤溪的臉瞬間僵住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偶爾還會回她,現在就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一個多月過去了,竟然一封信也沒傳來。
顧澤溪心裡正忐忑著,不知如何是好,又聽秦泛道:
“秦逸這一走,沒個三年五載估計是回不來啊,之前我問她要不要把你調到滁州,她一口回絕了。”
秦泛可是知道當初顧澤溪為了她的義父,也不願去滁州的。
她也要讓她知道,在秦逸心裡,也有比她更重要的事。
可秦泛剛說完,便覺得沒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