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心裡彼此都不是最重要的,那這個感情又何必要談?
即便是談下去了,最後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又何必要開始呢?
“可能是她覺得太忙,即便你在同在滁州,也很少有機會能見面,倒不如先各自做好自己想做的事。”秦泛又補充道。
顧澤溪的心隨著秦泛七上八下,最後點了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不過臉色卻好了很多。
可她的話卻被鍾晚寧聽進去了,她和蘇鈺身上都肩負著家族的重責,留給她們的時間本就不多,她又何必再為以後擔憂?
當下先做什麼便去做,不是更好?
鍾晚寧想明白之後,勾了勾蘇鈺的手心。
這是她們小時候的約定。
她答應了。
蘇鈺感受到手心的觸感,瞬時瞪大了眼睛,猛地轉頭望向鍾晚寧,鍾晚寧也抬頭望向她,眉眼舒展,目光溫柔,像是潺潺的溪水般,緩緩地流向蘇鈺的心間。
蘇鈺緊緊地握住鍾晚寧的手,嘴角險些快翹上了天,湊到鍾晚寧的耳邊輕聲道:“我記下來,晚寧再反悔也沒用了。”
“不會。”鍾晚寧搖了搖頭,眸光堅定又柔和。
蘇鈺突然就懂了秦泛,若是鍾晚寧哪一日能像楚蘭舟這麼對她,她恨不得讓天下人都知道。
今日鍾晚寧只是答應了她這幾日搬到她的小院與她一起住,她便內心狂喜。
若是以後她願意與她一起廝守終生,她一定要昭告天下,讓世人皆知她們相愛相伴,矢志不渝。
此時蘇鈺若是知道秦泛已向陛下求了賜婚旨,不久她就要三書六聘明媒正娶楚蘭舟,不知又是何等的羨慕了。
顧澤溪心中正鬱結著,看到一旁的鐘晚寧和蘇鈺眉目傳情,只想仰天長嘯。
早知如此,說什麼她也要把青硯拉過來了。
虐狗就得成雙來,怎麼能讓她一人獨享。
“先進去吧。”楚蘭舟適時道。
顧澤溪畢竟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也不能一直看著她被欺負。
“青硯說有一個帳本數目出了點錯,她一定要找出原因,明日年中大會要用,今日便不來了。”楚蘭舟知道秦泛心裡有疑問,不等她問便解釋道。
“怪不得,不過青硯一向是最小心謹慎,帳本上更是從未出錯,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出錯了。”秦泛點了點頭,小聲咕噥了幾句。
她當初選中青硯,便是看中了她的細心。
後來去了泛蘭舟,更是從未出錯過,莫不是她離開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