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用飯雖是臨時起意,但管家卻早已命人將晚飯備好。
畢竟今日是秦泛和楚蘭舟的歸府日,依照慣例,府中是要準備接風宴的。
幾人到了前廳,桌上酒菜已擺好,侍女將座椅拉開,幾人紛紛落座。
“府里好久沒這麼熱鬧了,這應該是你們第一次來將軍府吧?”坐下後,秦泛道。
之前顧澤溪倒是常來將軍府,當年崔雲甚至誤以為顧澤溪是她。
不過,隨著泛蘭舟的生意越來越大,顧澤溪與她們卻也越來越生份了,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鍾晚寧和蘇鈺卻是第一次來。
“是,不過如果你們不嫌煩的話,我們以後可以常來。”蘇鈺此時心情大好,笑著回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秦泛便當她們是同意了。
“後日我便要去文州,可能趕不上為蘇姑娘送行,今日便提前為蘇姑娘踐行了。”楚蘭舟端起酒杯,對蘇鈺道。
蘇鈺也舉杯,和楚蘭舟輕輕碰了一下,道:“那我這杯也給楚姐姐接風了。”
“什麼意思?你們都要走?”顧澤溪愣住了,嘴裡的菜吃著也不香了。
這才剛回來就要走?
蘇鈺也要走?
那以後在泛蘭舟豈不是沒人陪她說話了?
原先青硯還會與她多聊聊,自從鍾晚寧來了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受到她的影響,她覺得青硯和鍾晚寧也是越來越像了,嘴裡整日是帳本帳本的,越來越無趣了。
“北疆戰亂,我父親被任命為伐北元帥,領王軍二十萬去平亂,我也會隨行。”蘇鈺昂首驕傲道。
“這等好事之前怎麼不和我說,不夠義氣啊,這杯我也先替你送行,等你走前,我再去泛蘭舟給你擺上一桌。”顧澤溪道。
“我之前那不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嘛,現在大家聚在一起,心情自然就好了。”蘇鈺支支吾吾道。
蘇鈺想去戰場,卻又捨不得鍾晚寧,所以這幾日格外粘著她,甚至想搬去她的院子裡。
之前一直不知道如何開口,今日卻多虧了秦泛。
鍾晚寧低頭笑了笑,放在桌下的手捏了捏蘇鈺的手指,蘇鈺卻笑得更歡了,反握住鍾晚寧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
“這次北疆之亂應該很快便能平,不過這卻是陛下要重啟蘇家軍的開始,我先提前祝你們大捷。”秦泛也端起酒杯道。
蘇家軍跟著高祖打下天下後,高祖忌憚蘇家,便削了蘇家的兵權,將蘇家軍編入王軍。
晟顏宏為帝時,外戰不斷,尤其吐谷渾最為猖狂,也是因常年與吐谷渾交戰,秦羨君才一路從普通士兵,做到了大將軍,也就有了秦軍。
不過吐谷渾降了之後,晟顏卿登位,秦羨君是晟顏宏一手提拔起來的將軍,晟顏卿忌憚,便也收了他手中的兵權,再次將秦軍編入王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