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聰明?’
‘舟舟,以後你能不能多寫幾句話給我哇。’
‘告訴我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心情如何,就像我寫的這個一樣。’
‘明天到了下一城記得報平安呦~’
楚蘭舟笑了笑,將兩封信紙折好放進桌上的匣子中。
這個空匣子是秦泛特意交給她,讓她用來裝信的。
“墨驥。”楚蘭舟將信裝好,對外喊道。
“主子。” 墨驥從門外進來,躬身道。
“將樓內有關鍾家的卷宗,全部調到長臨分樓,明日姐姐會去樓里。”楚蘭舟道。
鍾家是大家族,各地也有鍾家分支,當年之事雖讓鍾家就此沒落,可各地旁支卻仍然不少。
幾大世家的消息也全部放在各地分樓,需要用時,再統一調入。
“是。”墨驥應道。
“把分樓里的主事都交到書房。”楚蘭舟又道。
“是。”墨驥下去命人將鍾家的消息連夜調入長臨,又喊來分樓中的人。
眾人齊聚書房,楚蘭舟連夜與他們商討洛城分樓之事。
從長臨到洛城,楚蘭舟選了一條最遠的路,為的便是在每城都停下,與各處的分樓主商討出更好的樓規。
白日趕路,晚上商討,在文州再待上幾日,回來再選一條最近的路,或許不用一月,她便能回到長臨。
秦泛第二日退朝之後,去了趟刑部,沒呆多久,便去了墨音樓分樓。
“秦大人,鍾家所有卷宗已全部調到此處,這裡是有關八年前鍾家案子所有的涉案人員,秦大人若還想查什麼,直接告訴我們,不用一日必能查出。”分樓樓主侯思止一早便在樓中等候秦泛,從他昨夜陸續收到鍾家的卷宗開始,便知今日秦泛會上門,秦泛一來便將她帶到了暗室。
能連夜從各地調來卷宗的人,除了主子的命令,無人有權如此,即便是墨樓主也不行。
而樓內人皆知,此時主子不在長臨,在長臨的只有秦泛。
“你們如何得知我今日會來?”秦泛看著滿室的卷宗,以及桌上的幾摞,有些好奇。
墨音樓她可是第一次來,來人不僅知道她姓秦,甚至知道她要找的是鍾家的卷宗。
“昨夜樓內收到主子調令,各地有關鍾家的卷宗全部調來長臨,我等已等候秦大人多時了。”侯思止躬身道。
“原來她早就安排好了,昨晚也不記得告訴我一聲,我還以為她是早睡了呢。”秦泛小聲咕噥著,不過臉上的笑卻越發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