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他們在各城落腳,去的都是泛蘭舟酒樓,這次楚蘭舟入住分樓,是真的要回到墨音樓了。
後面他也不會再問。
墨音樓的分樓同樣遍布各地,甚至比泛蘭舟更多,雖然墨音樓的資產暫時比不上泛蘭舟,但終有一日會超過它。
墨音樓如今的一條消息最高能賣至千金,待墨音樓樓規更完善時,掌天下之密信,錢財不過是唾手可得之物。
楚蘭舟要入住分樓的消息剛一傳出,洛城分樓樓主便命人立刻打掃好院子,攜樓內眾人等候在院門口。
待楚蘭舟的馬車駛近,眾人紛紛躬身行禮,高呼道:“恭迎主子。”
楚蘭舟從馬車上下來,墨驥跟在她的身後,走到眾人面前,楚蘭舟抬手道:“起身。”
墨音樓最注重規矩、上下等級和服從性,這與泛蘭舟皆不同。
泛蘭舟走商路,利益和信譽最為重要,能為商鋪獲利者為尊。
墨音樓則不同,消息的來源和傳播,必須嚴格遵守樓規,否則大亂。
楚蘭舟雖覺得靠規矩管人終不是長久之計,墨音樓的發展也停滯許久,想要更為精進,需得選擇他法。
可她暫時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所以才想去文州總樓看一看,路上經過各地分樓也了解一下實情。
畢竟往日她得的消息,全是從紙上來,真的想改進,還需實地考察才行。
這也是楚蘭舟要去文州的主要原因。
楚蘭舟剛用完了晚飯,信鷹便回來了,落在桌前,腳上的信筒里被塞上了信,另一隻腳上還用線綁了信紙。
一看便是秦泛的作風。
楚蘭舟抿唇,眼中含笑,從鷹腳上取下信,剛一打開便是滿紙的想你。
‘舟舟,我好想你啊,想你想你想你.....’
許是寫到最後,紙上快沒地兒,才想著寫正事。
‘我今日去了刑部,認識了刑部的人,鍾家的案子很多人都想查,查了這麼多年也沒查到新的證據,我打算另闢蹊徑。’
‘藏書樓里有關鍾家的記載我也看了許多,明日我再去墨音樓看一看。’
小小的一張紙上,寫了不下百字,越往後字寫得越小,那麼細小的字,甚至不像是毛筆寫的。
楚蘭舟拿出起筆,想問一問秦泛,剛要落筆,又覺得此時太晚,打算明日再問。
信鷹依舊落在桌上,楚蘭舟將它另一隻腳上的信也取下來。
‘是不是想問我這么小的字使用什麼寫的?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想問。’
‘這個是用碳棍,將碳粉壓實,用紙包裹著,再將碳棍磨細就可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