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帝中毒,是不是也有文心蘭的功勞?”秦泛聽了管家的話,又怎會不懂。
“明明是晟顏卿要毒害親兄,如今也只是自食其果,關心蘭何事。”管家護犢子般道。
文心蘭是他自小帶在身邊親自教養,當年他本是將他安排在晟顏宏的身邊,他卻選擇了晟顏卿。
後面不僅進了宮,博得了晟顏宏的信任,更是歷經三帝,又到了武后身邊伺候。
這份遠見,也不枉他自小帶在身邊。
“那你可知楚蘭舟現在在何處?”秦泛這才想起,她找了楚蘭舟一個多月,竟然將管家的神通忘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焦急又期待地問道。
“小姐不是已經派人入海去尋了嗎?”管家嘆了一口氣,這次他的確無能為力了。
秦泛擺了擺手,頹然地坐下。
是啊,她已然讓鍾晚寧入海去尋了。
三日後,秦泛著白衣站在百官之首,觀先帝入陵。
她從邊關大敗吐谷渾至今,不到三年時間,她已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傅之位。
如今幼帝尚在襁褓之中,太后、長公主和太傅共同輔政。
無人知太傅要輔佐太后稱帝,更無人知太傅與長公主暗中一直是盟友。
朝中原本的楊、花兩黨在這場帝位更迭之中,早已元氣大傷,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仍不可小覷。
唯有徐進沖一人,自請入皇陵為先帝守陵三年。
一月後,幼帝登基。
秦泛進宮面見太后。
“太后,太傅求見,已候在殿外。”文心蘭進殿稟告。
“快請她進來。”武珝眸中一亮,臉上瞬時露出一分喜色。
當年她尚未成年時,秦泛是將軍府的表小姐,她也只是寄人籬下的孩子,她無意聽到秦泛說她是未來女帝時,心中只有恐懼。
如今僅過去了十四年,她竟然真的快做到了。
她雖是太后,卻已然把持著所有朝政。
秦泛本就是要輔佐她登帝位,她被封太傅,有輔佐幼帝之責,幼帝尚小,此時要輔佐的自然是她。
至於長公主,當初先帝讓她輔政,也不過是因她的皇室公主身份,未免將來皇權會落入她的手中,來防她的罷了。
且晟顏卿向來擅用帝王之術,三人互相牽制,才能保朝堂真正的安穩。
不過他卻不知,秦泛乃是她這邊的人,這皇位終有一日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