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泛身著黑色太傅官服,長發披在腰間,頭上僅用一根黑色髮帶束髮,並未戴管帽,而是梳著最簡單的女子髮式。
“參見太后。”秦泛躬身,行了一個拱手禮。
“秦姐姐不必多禮。”武珝抑制著心中的喜悅,抬手道:“你們先下去。”
殿內宮女太監退下後,武珝立刻上前拉住秦泛的手,黑眸發亮,像是炫耀她的戰利品般,道:“秦姐姐,我以後真的能坐上帝位。”
當初若不是秦泛的話,或許她真的就認命地在感業寺中度過下半生了,又怎會坐上今日的位置。
她此時雖然只是太后,但不用十年的時間,她定能讓朝臣擁她為帝,幼帝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娃娃,不足為懼。
即便朝中有擁護幼帝的大臣,殺了便是。
“是啊,秦泛先恭喜太后了。”秦泛嘴角微彎,也扯起一抹笑,恭喜道。
若是當年她知道,武珝會以這種方式稱帝,她還會不會說出她是未來女帝的話了,又會不會想輔佐她。
只是世事難料,或許即便沒有當年她的點撥,武珝仍會走上這條路。
畢竟除了她,武珝也是花家選定的帝王人選。
“蘭舟姐姐有消息了嗎?”武珝眼睛微眯,語氣透著關心。
如今誰人不知,當朝太傅為尋一人,在先帝臨終前,拒旨進殿,是當朝第一未聽先帝遺旨之人。
更是斥巨資組建航海隊入海尋找。
世人只道魔怔了,那人若真入了海,怕是骨頭也不剩了,又怎會尋到。
“會有消息的。”秦泛摸了摸腰間的荷包,神情堅定道。
她不管世人如何看她,只要她未尋到楚蘭舟,她便還活著,只是被困在了某個角落,暫時無法來見她。
“先帝在時,將鍾家當年之案的真相交於我,讓我儘快還鍾家清白。如今幼帝登基,朝堂不穩,不宜再動其他人,但是花淵微,他必須得死。”秦泛從袖中掏出兩本卷宗,神情淡漠,唯獨在提到花淵微時,眼中露出了狠厲。
第94章 楊氏落沒
“好。”武珝接過卷宗並未打開,便直接應道。
不僅花淵微,楊遲衣和徐進沖都留不得。
只是徐進衝要為先帝守陵三年,倒是先躲過一劫。
徐進沖雖然無黨無派,只忠於社稷,但是他忠的那個社稷卻是晟顏卿的社稷。
即便晟顏卿死了,他也要為他守陵三年。
“去年我去滁州,明面上是賑災,背地裡卻領先帝密令調查滁州賑災銀之事。滁州刺史已死,但他死前已全部招供。這是所有涉案人員名單,多是楊、花兩黨,貪污災銀上千萬兩白銀。”秦泛又掏出一本卷宗,以及一塊令牌。
這些她之前已交了一份給晟顏卿,也是因為涉案人員較多,不好立即處理,只能暫時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