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也沒說什麼吧?
“那人是秦芝,是秦逸為我尋到的影子,在滁州訓練了幾年,看來訓得不是很成功。”秦泛嘆了口氣,語中似是略帶失望。
顧澤溪立刻為秦逸辯駁:“怎麼會不成功,我剛開始也被騙了,只是我和太傅太過熟悉,知道太傅永遠不會用陌生的眼神望著我,這才發現了。即便我發現了之後,也還懷疑過自己。”
“那也是不成功,我要騙過的便是熟悉之人。”秦泛依舊搖頭。
“她能從將軍府安然走到內院,並未驚動任何人,已經騙過了不少熟人,還有誰比府中人更熟悉太傅呀。我也不過是仗著這十幾年來太傅對我的不同,才僥倖識破。”顧澤溪巧舌如簧,為了秦泛不怪罪秦逸,將她那三寸不爛之舌發揮到了極致。
秦泛啞然失笑,楚蘭舟也笑著搖了搖頭。
顧澤溪被兩人笑得發懵,抬手撓了撓頭,隨即臉色一紅,也不敢再為秦逸說話。
她表現得會不會太明顯了?
三人一路來到後院,涼亭之中站著兩個人,涼亭外候著四個侍女。
秦芝背對著她們,手中拿著一碗魚食,正抓起一把魚食,灑向湖中。
秦泛挑了挑眉,以往她來涼亭中,的確喜歡餵一餵湖中的魚。
秦芝不管是背影,還是撒魚的動作,的確與她往常一般無二。
看來她被秦逸訓練得不錯。
亭外站著的四個侍女,看到又有一個太傅出現,又抬頭望向亭中,一時之間慌了神色,立刻跪下:“太傅贖罪。”
她們竟在府中認錯了人。
顧澤溪說得的確不錯,若非她出現,府中最熟悉她的人,也的確分辨不出,哪個是真秦泛,哪個是假秦泛。
“下去吧。”秦泛抬了抬手,越過侍女,走入亭中。
楚蘭舟的臉卻轉向一側,對著虛空,使了個眼色。
這四個人留不得。
“參見主子。”秦逸躬身抱拳向秦泛行了一禮,眼瞼半垂,一臉的恭敬。
“這兩年過得如何?”秦泛牽著楚蘭舟的說,在桌前坐下。
秦逸抿了抿唇,向一邊的顧澤溪看了一眼。
她以為秦泛問她墨影殿的事,但顧澤溪在這兒,不知能不能說。
顧澤溪一進亭中,視線便沒離開過秦逸,秦逸卻未看她一眼,見她終於也望向她,心中剛升起一抹歡喜,還未來得及對她笑,卻被她眼中的戒備傷得拔涼拔涼的。
她不信任她。
“澤熙是自己人,無礙。”秦泛自是也明白了秦逸的意思,不在意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