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半夜?
即便如此,慕容嘯雋也側過身讓兩人進來。
不論她們是何人,能躲過府中的巡邏,並準確地在書房找到他,不可小覷。
秦泛和楚蘭舟並不客氣,直接跨門進入。
慕容嘯雋向外看了看,再次將門關上,落了鎖。
“不知二位是?”慕容嘯雋轉過身,與兩人保持幾步的距離,語中略帶疑惑。
他雖這麼問,但心中已有了些猜測。
其中一人的身形體態,像極了幾年前與她交戰的秦泛。
秦泛和楚蘭舟分別摘下面罩,秦泛抱拳,笑呵呵道:“元帥別來無恙。”
“秦將軍,楚姑娘。”慕容嘯雋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腦中隨即也出現無數念頭,每個念頭都與兩國交戰有關。
或許她們也不想兩國發生戰爭。
“此時元帥想讓兩國停戰嗎?”秦泛並沒打算與慕容嘯雋敘舊,直言道。
此時開戰,最不利的是吐谷渾,而不是晟國。
秦泛這麼問,也不過是間接表明她的來意。
“自然想。”慕容嘯雋道,若是他主張開戰,現在便是戰場上的元帥,而非被囚在太子府。
“若是此次兩國停戰,元帥可保證兩國多久的和平?”秦泛可不想兩國停戰之後,給吐谷渾休整的時間,再讓吐谷渾去攻打晟國。
若是如此,倒不如趁這次全力攻打吐谷渾,至少讓他們十年之內不敢再起攻打晟國的念頭。
“來日若孤登位,孤在位期間絕不侵犯晟國半分。”慕容嘯雋神色莊重,鄭重承諾道。
“好。”秦泛以為慕容嘯雋會承諾二十年或者三十年,沒想到是他的終生。
慕容嘯雋不主戰,未來他選定的儲君很大概率也不會主戰,畢竟戰爭不管發生在哪個國家都不是一件好事。
“將軍有什麼計劃?”慕容嘯雋道,此次是他們吐谷渾對晟國開戰,主動方在他們,除非晟國將他們打敗,否則不會退兵,但秦泛這麼問顯然是能讓兩國止戰。
“太子可考慮過提前登位?”秦泛問,這次她用的稱呼卻不是‘元帥’。
慕容嘯雋神色微凜,即便他被困幾個月,也從未想過會奪那個位置。
若非如此,即便他被困,也能離府,他想等的是他父王的一道赦免聖旨。
可如今,吐谷渾的兵馬在晟國面前節節敗退,他依舊沒有收到絲毫的旨意。
“慕容堯出了名的好戰,此次又得了吐谷渾王的旨意,絕不會降,最後的結果吐谷渾只會全軍覆沒,太子忍心看著吐谷渾的子民葬身沙場嗎?”楚蘭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