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qíng不自禁一般抬起手来,轻轻抚着画中人长长的黑发,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的陛下,您身上的谜团真是令我着迷
没错,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梵卓在望见顾盼的一刹那,就笃定了画里的人一定是她。
没有理由,没有证据,只是一种直觉,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这个密室是家族发现沉睡的女王失踪后,他独自在房间查看时发现的,当时刚打开这个密道,一踏进里面,纵使梵卓见多识广,还是被里面海量的画作给惊了一瞬。
画作上没有任何标注,他最初既不知晓画里的人是谁,亦不知道画作的作者是谁,只是在凝望着画中人的背影时,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诱惑着他去探寻画里的人,这种吸引力是如此qiáng大,以至于当时梵卓在密室中,对着画作发了整整一天的呆,直到有人找下来,他才猛然回神。
这之后,他就将这间地下室封锁了。
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他,画里的人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没有人能够觊觎。
窥伺者必死那个声音最后这样说,而他鬼使神差地赞同了这个说法,所以这个密室成为了只有他一人知晓的神秘园。
我的陛下,我可不是故意骗您的梵卓恍然发现自己又在对着画作发呆了,不由扯了扯嘴角,他的指尖轻柔地抚过画中人圆润的双肩、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目光专注到诡异,谁让您就是我要找的人呢如果被您看到这些画,您一定会生气的。
他的嗓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
说着说着,他将额头抵在画布之上,微闭着双眼,喟叹般呢喃:我那么喜爱您,怎么舍得让您生气呢?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方,闻家刚刚cao办完上一任家主的葬礼,而与葬礼同步举行的则是新任家主的继承仪式。
古老而繁琐的仪式过后,那些家族子弟都沉默地退了出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闻家的长老以及新任的家主相对而坐。
阿琅,你这次怎么在e国待了那么长时间?这种程度的任务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才是啊。静默了一会,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长老率先开口,问着对面的年轻人,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qíng?
闻琅的坐姿十分端正,他脸上的表qíng稀少得近乎可怜,无论是上一任家主、他名义上父亲的死亡,还是被长老会一致任命为新的家主,在全体闻家人面前接任了这个位置,都无法激起他表qíng的变化。
而此时,他同样面无表qíng地说: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长老们显然是习惯了他冷淡的说话方式,并不以为意,而是有些诧异地追问道:就连你也说是棘手?那看来真是一件大事了。
另外的人默契地点点头。
最先说话的那位长老又问:阿琅,你先说说看吧。、不过话虽如此,他心中还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闻家的历史几乎与吸血鬼诞生的岁月同等,两者相互为敌,争斗了这么长时间也无法彻底消灭对方,最后一直共存到现在,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事qíng会给家族带来毁灭xing的打击。
闻琅尽管直视着这群长老,但目光却非常浅淡,似乎并没有人将这些人看进眼底,他平静地说道:菲尼克斯家族出现了一位王者。
就只是这样你说什么?!长老的声音猛地拔高,他双眼瞪地圆溜,不敢置信四个字就明晃晃写在眼球上,你是说王者?
其他长老同样一脸震惊。
身为血族的死对头,再没有比闻家人更清楚一个王者级别的吸血鬼意味着什么了她能彻底打破血族与吸血鬼猎人僵持的局势,使世界变为血族的天下!
因为太过震惊,长老的神qíng显得非常麻木,他喃喃道:王者王者
念叨了好几遍,他猛然回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平静如初的闻琅:阿琅,你确定这个消息是可靠的?
问出这个问题后,不知道是不是他老眼昏花,长老总觉得对面那张面无表qíng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可定睛去看,却发现闻琅还是那样一副表qíng缺失症似的面瘫样。
闻琅冷冷反问:为什么不可靠?
他在那个人手里吃了两次亏,没有比这更可靠的了!
长老们深知他的xing格,闻琅是绝对不会报上不确定的消息的,但如果这是真的
长老脱力般靠在了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低喃:王者级别咱们可没有能够抗衡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