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从没见过自家宿主中二病发的模样,此时只觉得瑟瑟发抖【我可以问一下,宿主打算怎么做吗?】顾盼听出了它话里的惊恐之意,安抚道:别怕,我只是想瞧瞧,当这个世界的男女主面对两难的抉择,他们会怎么做。
【】
原身是个好孩子。她停了一瞬,语气已恢复平静,没有人替她讨回公道的话,便由我来做好了。
七号没有权限窥探顾盼的所思所想,假如顾盼守口如瓶,它就没法知道她下一步的计划。
而顾盼也不打算对它明说。
与系统jiāo流了一会,她重新转回头,羞涩地垂着头,绞着手中的绣帕,轻声道:姐姐,你前几日不是跟我说过,你明晚要进宫么?
阮珺玥有些莫名,但还是点点头:没错,怎么了?
明日是太后的生辰,阮珺玥这些朝臣女眷亦一并被邀请进宫赴宴。这场盛宴同时也有为重病的楚皇冲喜的意思,不过顾盼到底不是真正的阮家亲属,阮珺玥能去,她却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甚至她能顺利留在阮府,也是那两位皇子的意思左相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两个最有力的皇位竞争者。
但住进阮府唯一的好处,就是从前监视顾盼的暗卫都被楚穆云撤了回去,只留下清瑶随身服侍,她的自由度大大提升了,也打听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传闻卧chuáng不起的皇帝仍然把控着朝政大权,底下的皇子们虽然互相倾轧,争斗得异常激烈,可也暂时动摇不了老皇帝的根基。
又比如虽然皇帝意属三皇子楚穆远为接班人,但确定储君的正式诏书却还没有拟定,随时都可能生出变数。
在原剧qíng中,身为天命之子的三皇子,自然是过五关斩六将,打败无数大小boss,在结局顺利登基为皇,他与阮珺玥伉俪qíng深、帝后共治山河,被后世传为佳话。
顾盼漫不经心地想,假如楚穆远没能当上皇帝,结果又会有何不同呢?
真令人期待。
姐姐。面对阮珺玥疑惑的目光,顾盼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向往,我听说,皇宫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真希望能亲眼看看。
阮珺玥唇边的笑容一僵。
顾盼仿佛没注意到她的不自在,继续憧憬着:七殿下说侍月身体不好,不可出远门,但是我还是想要去见识一下。
把顾盼送到阮府后,楚穆云就严令她不许再喊主人,而是学着其他人那样喊七殿下了。
月儿,这可能不行呢。阮珺玥勉qiáng维持着笑容,斟酌着解释道,皇宫人多眼杂,姐姐怕护不好你,若是有个什么冲撞,你让姐姐如何是好?
开玩笑,她又不傻,顾盼身份特殊,带去皇宫简直就是找死。
顾盼一脸掩不住的失望,她似乎不想让阮珺玥为难,但还是按捺不住又问了遍:当真不可吗?
阮珺玥坚定地点点头。
顾盼整个人都泄气了。
是我任xing了哪怕心下黯然,可她还是尽力打起jīng神来,避免将自己这沮丧的一面展现在阮珺玥面前,姐姐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不必顾虑
话没说完,门口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谁给你带的糕点?
顾盼马上收住话头,与阮珺玥一同望向门口处。
方才阮珺玥进来时并未将门关上,一身白衣的神医便直接踩着月华走进屋内。
他淡淡地扫过桌上那碟蛋挞,皱了皱眉:你不可碰这些食物。
墨流望向顾盼,后者见他进来,脸上绽开柔软的微笑:我没有吃。
没有吃也不行。墨流固执己见。
他虽然看着顾盼,但话里的指责全是向着一旁的阮珺玥去的,在他的气场之下,没多久阮珺玥就坐不住了,提出了告辞,把她带来的那些点心收拾进篮子里,颇为急切地逃出了房外。
见阮珺玥离开,墨流眸光一闪,周身缠绕的低气压这才消散了些。
他自然地坐到顾盼旁边,向她伸出手来:把手给我。
顾盼放下绣了一半的帕子,乖乖地将手递出去,还不忘替阮珺玥辩解一番:不要怪姐姐,她是好心
墨流为她诊脉,闻言轻嗤:明知你吃不了,还偏要端到面前来,此等居心,你亦认为是好意?
正好,她也是这么想的。
顾盼轻叹:姐姐不会害我的。
尽管内心一百个赞同,顾盼也不能公开表示支持。
墨流拿她这副温和的样子毫无办法,眉头皱着,盯了她半晌,忽然转移话题:你想去宫里?
顾盼的眼中浮现一丝诧异:你是如何知道的?墨流当然会知道,毕竟她早察觉他站在门外了,刚才的问话并不是说与阮珺玥听,而是故意说给墨流听的。
墨流避而不答,只道:皇宫没什么好看的。
顾盼笑着:我知道自己去不了,你不必劝我的。
她嘴上这样说,脸上的表qíng却不像是释怀。墨流距离她很近,此时能清晰地窥见她眼底的遗憾之色。
也不是不能去。墨流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底下那光滑如绸缎的细腻肌肤,垂着眸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你当真那么想去?
不进皇宫她要怎么搞事qíng?
顾盼叹了口气:要是有机会的话自然是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