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补充:可比起进宫,我更不想让姐姐为难。
墨流眸里流露出丁点笑意,霎时消融了层层冰雪:不为难她,我带你去。
就等你这句话了啊兄弟!
顾盼诧异:姐姐要去赴宴,你也要去么?
墨流的手指搭在顾盼手腕上的时间太长了,再保持不动就显得太奇怪,他只能不舍地撤回来,途中双指还不自觉地摩擦了几下,仿佛还在回味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我不是去赴宴的。收起那点不合时宜的心思,墨流又挂上了冷淡的面具,我是去治病的。
治病?顾盼看上去有些好奇,有谁生病了吗?
你不必知道。他只问,可要跟我前去?
顾盼很是惊喜:当然要!
墨流勾了勾唇,这才道出他的最终目的:既如此,你也需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顾盼答得毫不犹豫。
墨流看上去拿她完全没办法:你也不问一句,便答应了?一向心如止水的神医难得升起一丝无奈,若我有意诓骗你,你不就中套了?
骗我?少女的反应比他还大,似乎不懂他怎么会有这种担心,我什么都没有,哪里值得你骗?
墨流望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姬脸,头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拥有何种qiáng大的资本,甚至只要她愿意,不费chuī灰之力便能驱使别人为她去死?
但在这无可奈何下,墨流又不可自抑地升起一丝庆幸。
幸好她不知道,所以,亦绝不会利用这种资本去谋利。
罢了。连墨流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十分柔软,我带你去就是。
至于要求待你从宫中回来,我再与你细说。
有了盼头,晚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顾盼乖巧地送走了盛装打扮的阮珺玥,转头就跟随着墨流从阮府的侧门溜出去,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与到宫中赴宴的人群不同,他们这驾马车是走偏门进宫的,车夫一路将他们拉到一处偏僻的院子才停了下来。
院子里早早就有人等候,见墨流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娇弱弱、美貌无双的少女,一时来不及遮掩脸上的诧异:神医大人,这位是
墨流答到:我新收的徒弟。
顾盼眼皮一跳。
虽然那前来迎接的太监还是显得有些狐疑,但还是勉qiáng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大人,陛下只宣了您一人前往,您看这位姑娘
墨流面色不变:那便让她在此等候。
这那太监思索了一会,妥协,也可。那大人,您请吧,陛下已等候多时了。
说罢,拂尘一扬,作出恭请的手势。
墨流微一颔首,却是偏头向顾盼嘱咐:你待在这里,莫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特地补充一句:届时我再带你到宫中逛逛。
jiāo代完毕,他直起腰,面色冷淡,对着周围的宫仆道:我这徒弟虽医术不jīng,下毒的本领却是一等一的好,若不想死,就千万别靠近她。
顾盼:这样也要黑一把,至于么?
好不容易送走了墨流,或许因为他临走前的警告,那太监并未派人看守顾盼,她一个人站在这荒凉的院子里,耐心地等了一会,确认人都走光了,立刻往院子外走去。
同时袖子一抖,指间已捏了好几枚金针。
这些金针还是她从墨流那儿顺过来的,锋利非常,是极为危险的武器。
小七。顾盼边走边呼唤自己系统,替我调出皇宫的地图。
七号望着她一副杀气腾腾要去gān架的模样,顿时心惊ròu跳【宿主,你想gān嘛?】顾盼和颜悦色:自然是要去找皇帝了。
【找皇帝做什么?】七号有不好的预感。
傻孩子。顾盼语气温柔,皇帝不是病重么?我去给他添把火。
她淡定地说道:再下一剂毒药。
七号表示惊呆了。
【下下下下毒?!】
七号的叫声太大,顾盼轻蹙着眉:别大惊小怪。她话锋一转,阮珺玥所中的毒,你这里可有?
七号结结巴巴【有、有是有但是,你不会想】
给我吧。顾盼对照着地图,沿着墙根行走,道,你没猜错,我要给皇帝下这种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