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却转向柳初语,问:“初语为何没参加献舞?”
为什么没参加?当然是因为系统不让。贵女们是问过她这事的,也邀请了她参加,她却拿身体不适推脱了。柳初语还生着气,不愿搭理厉宁。崔梦玉适时上前,笑着对厉宁道:“燕王殿下有所不知,初语妹妹自那日刺杀后,便一直精神不大好,这才没有参加献舞。”
柳初语冷冷看着崔梦玉。我不愿搭理狗男人,可你又算什么玩意?!狗男人问我话,轮得到你答?!
贱人当前,柳初语决定稍后再生气!她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崔梦玉立时警惕。她早听过柳初语此人颠倒黑白的手段,以为她又要陷害人了,做好了战斗准备。却不料,柳初语闷闷道:“我跳得不好,不想丢人。”
厉宁怔了怔,便笑了。他撇下一众贵女,行到柳初语身旁,柔声道:“怎会跳得不好?宁哥哥觉得,初语跳得最好了。不信,你跳给宁哥哥看。”
柳初语掀着眼皮,半真半假愠道:“你就知道唬弄我。”
厉宁又笑了。他直起身,忽然朗声道:“初语在意这个作甚。这世上跳舞好的戏子多,知书达礼的贵女少。声乐一道,本就上不得台面,初语又何必放在心上。”
崔梦玉和一众忽然变成了戏子的贵女:“……”
柳初语暼厉宁一眼,觉得这人还是有点上道的,至少说话挺解气。她没那么生气了,开始觉得厉宁认真看完了舞蹈,也是勉强可以原谅的——毕竟人家打着恭贺他康复的由头献舞,他的确不好冷着脸把人拖下去打。不过,某些恨不能贴到厉宁身上不知羞耻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柳初语也笑了:“宁哥哥不能这么说。这世上,人总是各有所好的。”她指着崔梦玉道:“就比如陈姐姐,她向来醉心舞蹈。方才宁哥哥也看到了,她跳起舞来,便是这宫中的舞女也不遑多让。宁哥哥不如将她调去教坊司吧,可以让她发挥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