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男人總說,真想叫她看看自己年青時候的樣子,年青,高大,英俊,略深的眼眸,只是一眼,她的心都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
「老大,瞧見了沒,那就是媽給你找的保姆,你瞧著咋樣,要是覺著不行,直接推掉算了,媽去幫你帶孩子。」聶母黃桂蘭緊跟在兒子身後,連語氣里都透露著不爽快。
來人伸出手來,就去握陳麗麗的手:「聽說你想到邊疆去給我家作保姆,工資也是談好的,咱們見個面,我簡短問你幾句,行了咱們就定下來,後天一起走,你看怎麼樣?」
嗓音低沉,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就跟收音機里的播報員似的。
聶母一眼掃過陳家倆姐妹,只看這兩姐妹看著自家兒子的眼神,就知道這倆姐妹的心思了:「陳家大閨女,我家老大隻找保姆不結婚,你們可別多想啊,他不找對象。」最後幾個字,說的格外的重。
不過,這麼一句話,足夠讓再場的三個人都尷尬了。
「你對於邊疆,對於我本人有什麼疑問,現在儘管問,我幫你解答。」聶博釗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就說。
陳麗麗手叫妹妹攥的緊緊的,頓了半天,問說:「你在油田上,是個啥子職位?」瞧這樣子,不像是個整天在井下鑽油的啊。
「這個,等到了邊疆,你就會了解的。」他答的很簡短。
「不比下井的挖井工人苦吧?」
「相對來說吧,我的工作,也要經常下油井的。你還有別的問題嗎?」聶博釗問。
陳麗麗搖頭:「沒了。」
就這空兒,她使勁兒的給陳麗娜搖頭,給眼色,其實也是想看陳麗娜的意思,看她想不想代她去作這個保姆,好吧,照妹妹兩隻眼晴直勾勾的那樣兒,顯然了的,她對於聶博釗這個男人,非但不討厭,還很順眼,否則的話,怎麼能這麼一直直勾勾的,就盯著人家看了。
「那咱們就商量定了,大後天一早,你收拾一下東西,我買好汽車票,咱們一起走?」聶博釗說。
「我,我怕是去不了了,不過……」陳麗麗一句話還未說完,聶博釗剛才還綻在嘴角的笑容,頓時就凝結了。
「不去,當初答應的好好兒的,哦,現在你說不去了,陳家大姑娘,沒你這麼哄人的吧?」聶母隨即便是一聲尖叫。
「大娘,我是真因為有事兒去不了了,不過,你看這是我妹,她可以代我去。」說著,陳麗麗就把陳麗娜給推出去了。
陳麗娜依舊直勾勾的望著男人。
她想起上輩子倆人初次見面,那還是她前去跟他談生意,他只穿著件藏藍色的襯衣,工裝褲,釗氏置業的老總,笑著伸出手,就說了一句:「陳小姐你好。」
再想想他叫病痛折磨著,一米八幾的人瘦成一把骨頭,臨死時握著她的手不肯閉眼睛的樣子,陳麗娜的喉頭已經哽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