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工, 看起來可激動了。
「好好,你先去, 一會兒我也去。」
要平反, 要回原來的工作崗位, 而且這些年雖然不算工資,但也會算工齡的,老教授們當然可開心了。
不一會兒,敲鑼打鼓的聲音就過來了,這一回,是邱教授自己敲開的聶家的門:「喲,聶工,親勞你大駕,居然自己給我開門。」
聶工心說,我還親自吃飯穿衣呢,自己開門有啥稀奇的。
「陳場長真不在?」他說。
「不在,她去自治區區政府了,真的很遺憾,無法歡送您。」聶工說。
邱教授其實倒不在乎歡送不歡送,他說:「聶工你也知道,要沒有陳場長,我估計就熬不到今天,我這不見她一面,真沒法走啊。」
「沒啥能不能走的,她臨走前給我託了話,說您往後不是在紅岩嘛,她要萬一有農業上的事找您,到時候您不要推辭就行了。」聶工說。
邱教授笑說:「那哪能呀,你放心,只要她一有召喚,我立馬奔赴邊疆。但是,她這是真的不準備當場長了嗎,我看現在整個農場就由王紅兵來管理,雖然說工作也有條不紊,但你明白的,木蘭農場的農民們真的想要吃飽飯,還是得小陳來帶頭,來創造啊,否則,他們就是礦區免費的苦力。」
在農場裡生活的久了,雖然說有更廣闊的戰場等著他們,但是他們對於農場的感情,就像自己的老家,或者孩子,是一樣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我想,等她休息夠了,還是會上班的。」聶工說。
毛巾揩乾淨了嘴,聶工推門進屋就說:「陳小姐,孩子們已經去上學了,你頭快睡扁了吧,就真不打算起來?」
「不是早上已經給他們做好飯,孩子們吃完也走了嗎,就讓我再睡會兒吧,反正閒著也沒事幹。」陳小姐翻個身就又睡了:「睡個飽飽的美人覺,起來就該給他們做午飯啦。」
「我看礦區是沒有給你漲工資的意思了,小學校長也是人安娜,你這是真的打算賦閒了?」聶工推開了窗子,就說:「你看,你想要的撥亂反正真的提前到來了,我們實驗室要經費也不必再求爺爺告奶奶了,但是你怎麼突然之間就喪失奮鬥的熱情了呢?」
小陳翻身坐了起來,拉過紅塑料殼的小鏡子看了自己一眼,說:「啊,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我自己,簡直跟金毛獅王似的。」
「金毛獅王又是誰?」
「就是小辛巴唄,一個特可愛的小獅子。」陳麗娜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行了,你今天怎麼還不去上班啊?」
「我看你最近有點消沉,而且早上的工作學生們也能做,晚點去也沒啥,我在家裡幫你乾乾活兒。」聶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