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傳一個,礦區的男人們於是幾乎全出來,就往王總工家去了。
傍晚燈火融融,陳麗娜烹完了兔子,趁著孩子們吃飯的時候,也調了倆涼菜,悄悄端到王總工家門外,遙遙看了一眼,男人們全在院子裡。
真正兒的百家菜,大家都端一塊兒搭夥吃了。
王總工哭的簡直就跟個孩子似的,自己提著一瓶牛欄山二鍋頭來灌,大小伙子王繁坐在他父親身邊,聶衛民小大人似的,還在小聲安慰著。
哎呀,什麼是教育,有時候教育真不是說教,人世間的百態,悲歡離合,於成長中的孩子來說,就是最佳的教育方式啊。
「這衛生帶,劉小紅給你縫的?」大晚上的,聶工也是喝了兩杯才回來的,鼻子裡淡淡的酒氣,眼睛越發的亮了。
「現在她有新名字啦,叫思甜。」陳小姐說。
「哦,還是小紅叫著順嘴,我叫不慣什麼思甜,看起來不錯啊,綿綿軟軟的。」聶工見小陳在帶那東西,就說。
「咱們不是棉花多嘛,你看她這個,把棉花縫在布袋子裡頭,用完了掏出棉花帶子一扔,再壯上新的棉花,比原來那種總要跟棉花一起洗的好太多啦。」
哎呀,陳小姐皮膚就夠白的了,脫了衣服更白,簡直跟那牛奶似的,再兼不胖也不瘦,增一份太多減一份太少,往炕上一跪,聶工在百技壓身之餘,就有點兒心痒痒想學油畫了。
這要能畫下來,多漂亮。
「你能不看嗎,羞不羞啊你,女人帶這個有啥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你一戴這個,就性趣高漲。你這身材,真算得上雅典娜女神呢,黃金618,你過來我給你講一講,什麼叫618分割線。」聶工非常誠實的言說。
沒等他手滑到腰上,陳麗娜叫著癢,就滾到一邊兒去了。
有大姨媽來訪的日子,聶工總是格外的熱情,想盡一切辦法說幾句話來逗樂陳小姐,沒辦法,看她笑的花枝亂顫又開懷,他就得忍著牙痛,忍著拿獵槍嘣了杏樹叉子的衝動,說上兩句溫柔體貼的話,誰叫她愛聽呢。
為此,最近辦公桌上一本雪萊一本拜倫,一邊腹誹批判一邊學習。
收到的效果當然也非常的顯著,陳小姐雪蓮花吃著,情話聽著,皮膚越來越光滑,身段兒越來越美,對幾個孩子也越來越上心。
當然了,她自己本身有生育問題,就不會有陳麗麗那樣的煩心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