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這有點兒厚此薄彼吧,天天往公安局跑,你是沒看過於公安給你寫的情書還是怎麼地?」
這意思是,都對你有點兒愛慕,你咋對我愛搭不理,就上趕子的跟於公安一起玩啊?
陳麗娜對於冷奇這個老流氓,怎麼說呢,可以說是太了解了吧,無論他架勢裝的有多大,她總能戳破他。
「不是,是因為他一直在非常認真的追馮科長的案子。馮遇潛逃到現在,都三個月了,你當初不是說你們武裝部會把馮遇,以及他背後所隱藏的黑惡勢力給找出來的嗎,冷部長,你當初立的軍令狀呢,你所說過的話呢,我就想問,你對得起你帽子上那顆國徽嗎?」
現在沒人剪尾巴,也沒人批風紀啦,陳小姐都敢在大街上穿裙子了。
自己裁剪的黑的確涼裙子,白襯衫,二十五六的大美人兒,長發飄揚,眉眼冷冷,跟那從台灣電影裡走出來的林青霞似的。
冷奇給罵了個啞口無言,站在原地,看陳小姐一腳油,開著破吉普轟隆隆的,就走了。
回到武裝部,冷部長還得聽下屬們的匯報呢。
新的參謀長,是從越南戰場上回來的,戰功屢屢的馮竟同志。
他說:「冷部長,經過我們的排查,以及三個月的突擊審問,犯罪分子們的名單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看,全在這兒了。」
「可以說,咱們礦區就是邊疆這些土匪們的老巢,地方保護,以及馮遇指使喚著這些犯罪分子們,不在礦區作案,而是在整個邊疆流竄式的犯案,才是一直以來,我們難以剿銷掉他們的,最大的原因。」馮參謀長又說。
……
「據我們的線人打探來的消息,馮遇隨身攜帶大量槍枝彈藥,行動極其隱秘,也流竄的非常快,當然,因為掩護者眾多,抓捕起來並不容易,不過我們早已經準備好了,去除礦區的這顆毒瘤。」
冷奇還是不說話。
終於,馮參謀長忍不住了:「冷部長你該知道的,馮遇原本治安隊長,或者說是土皇帝當的好好兒的,之所以會被通緝,跟咱們聶工的兒子聶衛民脫不了關係,我們現在懷疑他要到聶家尋仇,咱們再不抓捕,我只怕聶工會有危險。」
冷部長仍然不說話。
「冷部長,可不能再等啦,我覺得馮遇要尋仇,應該就是在這幾天,咱們要不就行動捕人,如果你還想找到更多的黑惡分子,咱們也該在聶工家門外部防,至少要把他們一家人保護起來。」馮參謀長開始拍桌子了:「我不知道冷部長你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但是現在黑惡勢力已經威協到我們礦區最有價值的科研人員的人身安全了,你要再不理,我親自端著槍,上聶工家門外守著去。」
冷奇終於說話了:「馮遇要出馬,必定會自己上的,這樣吧,悄悄布防,但等閒不要行動,聽我命令。」
這個男人啦,三十如小兒。
他們要冷靜起來,啥大事兒都能辦成,但要彆扭起來,真的就跟孩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