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得讓我閨女吃飽,吃好,不能餓著。」
「俗氣,還有,誰說我一定生的就是閨女。」
「是閨女,肯定是閨女。」聶工雖然還提心弔膽,也不知道陳小姐生了孩子之後,會變成個什麼樣子,會不會有了親的就苛待現在這幾個。
但是吧,他生了仨兒子,要再來個兒子,是真的真的煩了,就想要個閨女。
聶工心說,這輩子要兒女齊全,才不枉此生啊。
不過,陳小姐似乎還是很不高興啊,把聶工給她的東西一推,轉身就睡到炕上最熱的那個地方,一言不發的躺下了。
「還有什麼事情,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就比如說總理的死,說實話,以前我聽你說前世,也只是聽聽自己,聽聽孩子而已,我不問生死,因為我覺得生死沒有任何意義,但我現在想聽聽,除了總理之外,還有很多人的生死,你能告訴我嗎?」聶工說。
陳小姐說:「不能,這世上的生死,都是天註定的,我告訴你有啥用啊。」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不,不止是愛,我在想,我得多幸運,才能碰到這麼一個女人啊,就跟天山上的雪蓮花似的,脾氣好,性格溫柔,還願意在大學普遍複課以後,一遍遍推掉紅岩女子師範大學發給你的複課通知,繼續在這兒陪著我。陳小姐,我是真的非常感激你,但我估計是變不成上輩子那根杏樹叉子了,從今往後,我承認他比我更優秀,也願意你永遠愛著他,所以,你能原諒我嗎?」
作為紅岩女子師範大學最優異最突出的學生,幾個帶課老師,乃至於校長,一遍遍的寫信,希望陳麗娜能回去繼續攻讀學業。
為了幾個孩子,她把信全鎖柜子里了。
「想都不要想。」陳麗娜打了一把聶工伸過來的手,就說:「滾,離我越遠越好。」甜言蜜語不管用啦。
這一回,她不把他折磨到沒脾氣,是不會輕易說原諒的。
那話應該怎麼說呢,她懷上小寶寶了。
陳小姐好激動啊,兩輩子第一回 懷孕,她要作天作地,不折磨到老聶跪在她的腳下痛哭著叫媽媽,她是不會原諒他的。
過了二十四小時了,小王和勤務員經過化驗都沒事,警報解除,可以走了。
唯獨冷奇,他不止胳膊,脫了衣服才發現整個上半身都是黑的。
雖然說化驗結果沒問題,但為了保險其見,護士又給他抽血,再次送糞便,尿樣去檢驗去了。
在一個只有干板床的病房裡給關上24個小時,是個人都會發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