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部長,請不要干擾我的工作。」
「不不,我這是慰問下屬,畢竟犧牲的有我們武裝部的同志嘛,而安娜同志,光榮的對抗了病毒侵入,可喜可賀,來來來,喝一口,保證溫度剛剛好。」冷奇說著,手已經搭在安娜的肩膀上了。
安娜當然知道,他要來,事先人肯定全清掉了嘛。
啪的一聲,一隻保險套就拍冷奇手裡了:「窗簾拉上,不要影響我的工作,速戰速絕,然後趕緊走。」
「小安同志,你不能就這麼應付我吧?」這叫個啥姿勢,她在前面邊喝咖啡邊吃著小熊餅乾邊寫報告,他在後面幹活兒?
他還想談點情調了,她只想打炮,他是什麼?
古人所說的面首?
「狗男女,可不就這麼個干法?」安娜冷笑了一聲:「你天天對外宣稱自己單身,我問過你警衛員了,說你家裡有家屬。出軌軍人,破壞軍婚,我要給抓住了是要坐牢吧,你要爽就趕緊,爽完快走,我不想回頭看要送我坐牢的人的臉?」
經她這麼一說,冷奇沒興致了:「行了行了,我就坐這兒看會兒你,成不成,還有,你如果想我高興,就別提我的婚姻。」
「我前夫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婚姻是牢籠,恨不能立即解脫,但是他在我跟前,直到正式撕破臉前,對我可尊重的不得了。」
就是那怕上一次床,都聖潔而又正經。
但安娜現在是看出來了,男人在老婆面前正經,在別的女人面前耍流氓,大概是種慣例。
畢竟妻子嘛,那是革命戰友,外面的女人呢,在他們眼中都是婊子。
冷奇看了半天,漂亮的安娜小姐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吧吧了兩口煙,他把那菸頭子踩在腳下,就罵了一句:「你這可叫始亂終棄。」
要知道,人冷奇身材高大,長相英武,在紅岩的時候,歌舞團多少女人排著隊,三更半夜悄悄敲他的房門呢。
當然,部隊有紀律,他倒是不敢隨便亂來,但受歡迎程度,可想而知嘛。
給個小學老師這麼玩了一手,他面子怎麼能下得來?
「我要再來找你,我就是條狗。」走之前,冷奇恨恨的扔了一句。
驕傲如冷奇,他決定,再也不見安娜,那怕一回。
自從發現小蛋蛋沒有自己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乖巧和可愛之後,聶工就很是憂心忡忡。
這不陳麗娜早晨得去趟農場嘛,因為陳麗麗才生的那個小妹妹感冒了,再加上是何蘭兒的生日,準備過去做個客。
要往日,這種活動聶工是絕對不會參加的。
但是今天呢,為了觀察觀察這個敢往老爹頭上放槍子兒的小蛋蛋,再者,也是陳小姐懷孕了,用她自己的話說,兩輩子頭一回,聶工為了保護陳小姐,也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悅,就跟著去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