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工應付著說:「怕,爸爸差點給嚇死了,往後呀,可千萬不敢再玩槍啦。」
「如果爸爸死了的話,就再也看不到小妹妹了,所以,你要珍惜人生呀,爸爸,從今往後,你可不能再打我媽媽啦。」三蛋奶聲奶氣的,就說。
鋼筆在紙尖上一頓,聶工抬起頭來看著這個最小的,總是一幅小孩樣的兒子,看了半天,突然明白過來了,這小傢伙剛才完全就是故意的。
他自己的玩具槍原本應該是在外面的,他故意放進書房的抽屜,再拿出來打爸爸,根本就是為了讓聶工誤會,自己會中彈,繼而後怕。
聶工皺眉看著兒子,心說完了完了。
聶衛疆應該是最小,最善良的一個呀,現在看,這比聶衛民心更黑更野,而且估計比聶衛民更難管。
也就難怪陳麗娜會說,上輩子他癱瘓在床都能搞的整個共和國人仰馬翻呢。
聶衛民至少肯定爸爸,總想獲得爸爸的認同,聶衛疆這完全不是啊。
他簡直就是,陳麗娜最忠實的小走狗了。
「爸,你還吃桔子嗎,要我給你剝嗎?」二蛋說著,抓了一把桔子在門口繞了。
他是唯一一個,不敢進聶工書房的兒子。
聶工很感動啊,在看過衛民和衛疆之後,他覺得自己老了以後估計得靠二蛋給撐腰了,於是就說:「來,進來,讓爸看看,你長的有多高啦。」
第137章 抓田鼠
一場瘟疫, 一個月的時間。
鼠疫的傳染力有多驚人呢, 親自接觸過患者的幾個人, 阿院長死了, 另外一個醫生活了下來, 傷亡率在70%,就可以想像, 它有多恐怖了。
安娜現在是整個醫院裡最重要的人。
「咖啡呢, 我說了要70度70度, 這是70度嗎?」她說著, 把杯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埋頭繼續寫報告。
小護士氣的, 端著咖啡又走了。
是的,一個院長的死,兩例感染鼠疫, 這件事兒, 肯定得向上級匯報,執筆的人,還得是安娜。
誰叫她是奮鬥在一線, 最辛苦過的人呢。
不過,別看現在全衛生院所有的醫生護士全站在外面待命,等報告一交, 她就又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學教師啦。
「噓!」有人打了聲口哨, 安娜皺著眉頭, 沒理。
冷奇不止保溫杯里端著咖啡, 手裡還搖晃著一樣東西:「來來來,小熊餅乾,你最喜歡的俄國口味,甜的就跟那糖不要錢似的。」
吃點甜的再接吻,那感覺真是爽透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