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工正在聽高峰說著自治區的事兒呢,一聽高峰要介紹包曼麗,打了個手飾示意高峰停下,轉身從自己那個皮質的,上面還印著:人民大會堂留戀的硬皮小包里抽份東西出來。
這種硬皮小包,等到將來,就只有些退休老幹部才會整天提著老處跑,不過現在還是個時髦東西,畢竟不去人民大會堂開個會,就拿不到它嘛。
聶工再把眼鏡扶了扶,說:「賀主任,我和胡區長有點事情要聊,要不,借你家用用?」
「啥事情,就不能等老胡把話說完?」包曼麗不高興了。
而且,畢竟同學嘛,她對於聶工啊,冷奇啊這些人,都有一種天然撒嬌的意味。
「實驗室的事情,關於淺層油的開採技術,你要聽嗎?」
「要啊,當然要,哪咱們過去吧。」包曼麗兩隻眼睛都在放光,就這种放光的程度,也叫陳麗娜覺得,她不太正常了。
而聶工呢,這麼久以來,對於自己這個最漂亮的女同學,他採取的是,不談,不論,不提的三不原則。
就是在陳麗娜跟前兒,也沒談論過她。
過來的就只有陳麗娜,聶工,胡區長和包曼麗幾個人。
這不幾個人坐下了嘛,門也關了,但是聶博釗常時間的不說話,只是盯著包曼麗看。
「博釗,你沒事兒吧?」陳麗娜見聶工臉上很不好,就問說。
包曼麗也覺得他有點兒怪,但畢竟是同學嘛,而且聶工是個老學究,還以為他是真有什麼石油方面的重大突破要跟胡區長匯報呢,就說:「你就賣關子了好嘛,我也是你們組織中的一員,你要說啥我不能聽的,那陳麗娜也不能聽,要我們都能聽,就趕緊說。」
「事實上,胡區長,我是想問一下,曼麗的政審,真的通過了嗎?」聶工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那個,聶工,曼麗的情況我是清楚的,她原本就是軍區歌舞團,政治面貌很清白,而且我跟組織審請過政審,組織也同意我們結婚了,這個沒啥呀,就只是走個程序而已。」
「那你可問過曼麗,她手上這鐲子,需要多少錢才能買得到?」聶工再問。
胡區長說:「她自己工資不低的,而且不用養家小,她都說了,工資全花在衣服上,我不反對這個,畢竟養家餬口,那是男人的事情。」
「50美金,折合人民幣,一百塊。」聶工說。
包曼麗笑了一下:「不過一隻鐲子,博釗你也太大題小作了吧。」
「可你的耳環,你的衣服,全是外國名牌,這一身加起來,不小於兩千塊,這也是小題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