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省長就在外面站著呢,不過領導們嘛,都低調,不可能直接出面。
但是,省長直接回頭就吩咐身邊的秘書:「去查一下,看這工程是不是馬小芳攬的,要確定是,把她的人事檔案退回軍區
秘書一聽,其實也有點為難:「馬小芳要進財政廳,那不是上面有人打過招呼的嗎?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個女人膽子大到能明搶,讓她進財政廳,以後財政廳豈不要姓馬?」省長聲音里都帶著怒氣了。
真有大領導盯著,共和國的事情,辦起來那叫一個,效率驚人。
陳麗娜帶著三蛋回了家,洗了把臉的功夫,省委那邊已經來人,一隻牛皮紙大信封,裡面厚厚的一沓子,全是賠她的,廳屋的修葺款。
「麗娜,你看派處所都把我給除名了,要不這廳屋,我來幫你建吧,保證木料價格,你給我兩干塊就成,這屋子呀,我就能給你起起來。
陳麗娜說:「表哥,你看小張那包工頭,當的好嗎?
聶國柱想了想,搖頭:跟狗一樣。對上一張臉,極盡獻媚對下一張臉,極盡兇惡,真的,人都活成狗了。
剛才聶國柱出門看了幾眼,見那小張蹲馬路上乾嚎呢,哭的真跟條狗一樣。
陳麗娜又換了件裙子,從屋裡出來了:「不是生活實在過不去,就別去當狗,你好歹還是當過兵的,你就說,省委在咱這事兒上,公平嗎?
雖然鬧的時候挺難的,但等省委的領導一出面,確實事情解決的非常順利,也非常公平,可以說,聶國柱看到省委的幹部親自遞來的錢的時候,都激動的,熱淚盈眶了。
「公平,真公平,有時候我就覺得吧,社會特黑暗,可有時候我又覺得,這世上總還有好人,有好領導。」
你要也能做一個好領導,你看看,像我這樣孤苦無助,給人欺負到打掉牙往肚裡吞的人得多感謝你。「陳麗娜笑著說。
聶國柱嗨的一聲:「我?我哪有當領導的命?好好兒一個片兒警的活兒,也叫我給丟了,我這運氣啊,這輩子也是沒誰了
陳麗娜再沒跟他說啥,這不外面有人瞧門嘛,她剛換了條裙子,打扮了一下,就跟聶國柱說:「表哥,我約了人吃飯呢你先在我家呆著,等我回來,咱再慢慢聊。」
在外面等著陳麗娜的,是聶工在紅岩一毛廠的同學,劉莉
也就是那位,在同學會上想唱一首《小河淌水》,愣是沒從同學們那兒搶到話筒的那位劉同學。
她是一毛廠的廠長,陳麗娜修建兩座毛紡廠,請教的最多的人,就是她了。
當然,她也去礦區出過好幾回的差,可以說,不止是朋友,還是莫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