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碗湯麵,本來胃口很不好的鄧東崖居然給吃餓了,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呢。而且吧,這湯麵吃下去,他就出了一身的汗,這會兒餓,還想吃。
那不還有燉好的魚湯嘛,魚是先拿油煎過的,把肉煎白了以後再燉的,肉全化在湯里了,喝了一口,辣,裡面估計放了滿滿的姜。
發燒嘛,薑湯除寒最管用。
鄧東崖在兩個女同學,還有仨孩子的注視下,大口喝著湯生怕自己喝不完,得浪費了同學的滿腔好意。
等他喝完,越發對三蛋感興趣了:「麗娜,你這兒子讀書怎麼樣?」
陳麗娜笑說:「他算術學得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甭看他才三年級,天天給他上初三的二哥講數學題,講的頭頭是道。
「天才型兒童,別的方面呢,怎麼樣?比如說,語文是不是學的一塌糊塗,是不是不願意跟家長溝通,或者說,不願意吃東西,進門就摔摔打打,只想看連環畫,有這種情況嗎?「鄧東崖又問。
三蛋看著陳麗娜,陳麗娜也看著他呢:你說我兒子?現在能完整的閱讀書本,最喜歡纏著我跟我溝勇,至於吃飯,你說現在誰家的孩子會不願意吃飯,那不是搞笑嗎,兄弟一起搶飯吃,大家搶都搶不及,至於看連環畫,他很喜歡啊,睡前看半個小時,抱著書入睡呢。」
別人家的孩子,就是這麼乖巧
鄧東崖拍了拍三蛋的小腦瓜子,說:「小伙子,帶著你妹妹玩一會兒去吧,我要跟你媽媽啊,聊會兒天,
妺妹本來一直由二蛋抱著呢,這不要跟伯伯說再見嘛
她自己慢騰騰的走了過來,在鄧東崖扎著針的那隻手上親了親,說:「快快好起來呀。」
鄧東崖喝了一肚子,得去放個水,放完水回來,神清氣爽了不少。
「為什麼,你們倆齊齊兒的不來看我,啊,陳麗娜也就算了估計怕家屬,開不起玩笑,胡素你不該啊,我等了你們半晚上,結果你們愣是一夜就沒來看我。」胡區長半開玩笑的,就抱怨上了。
胡素說起這個,直接氣的要瘋了:「原來都只說油耗子,現在還有布耗子,昨晚,好幾個布耗子闖我們毛紡廠,那廠里住著的,可全是大姑娘,你說我們倆領導,能坐視不理嗎?
陳麗娜趕忙說:全捉住,然後扭送公安局了,我得告訴你的是,我們礦區雖然這樣那樣的耗子多,但公安個頂個兒是流的人材,武裝部的冷部長,那更是作戰經驗豐富,上過前線的優秀軍人,治安這塊兒,肯定沒問題。」
怕什麼就來什麼;昨晩就是鬧耗子,才把陳麗娜和胡素的腿給拖住了。
好吧,鄧東崖心中安慰了許多。
他說:麗娜,你不要瞞我,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押著這幾個孩子彩排了多久,今天他們才能表現的那麼好。
尤其是小姑娘,上一回鄧東崖見的時候,才在學走路,現在都會嘟著小嘴親他的手,還祝他快快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