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陳麗娜沒有排練過,鄧東崖堅決不信。
說不定這些孩子們回到家,一個個喊來不聽,大的打小的,小的揍大的,一會兒戳人自行車胎,一會兒又拎人家汽車胎的螺絲帽子,總之,片刻不消停。
陳麗娜不跟他談這個,拿著一本《紅岩輕工戰略規劃書》說:「鄧東崖,這東西是馬小芳給你的嗎?
鄧東崖正想跟陳麗娜談這個呢:「你的文字功底,我是見識過的,那個不用說,不過這位馬小芳同志的文字功底,真的,更在你之上。麗娜,怎麼辦,你遇到對手了。」
「那見解呢?」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規劃的,我只能說,她的規劃,比你的更長遠。」鄧東崖說。
陳麗娜拿著那本規劃書,說:「你是病人,今晩不許再工作給我好好躺著睡覺,這東西呀,我得回去學習學習,行嗎。
今晚倆人說好了,是不準備回基地的,到胡素家去湊和夜,明天起來,要跟鄧東崖,並礦區的領導們開會
從鄧東崖這兒出來,陳麗娜開上車,把稿子遞給胡素了:你看看,這稿子,眼熟嗎?」
胡素嘩嘩翻了幾頁:「這是你給咱們寫的規劃書,除了咱倆和聶工,就沒有給人看過,她從哪兒拿到,然後洗了稿子,署上自己名字的?
「爸爸,爸爸。
「閨女。「兩人半路遇到的,居然是冷奇。
妹妹把自己手指頭餵給冷奇,她就笑開了:「吃,爸爸,吃
人妹妹愛爸爸,愛到手指頭都願意給爸爸吃呢。冷奇假裝大口大口咬著,逗的妹妹哈哈大笑,
「我對馬小芳不算太了解,但是冷奇,你這前妻太厲害了吧,我給我們烏瑪依的輕工業做了一份規劃書,人家直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給我洗稿,洗成紅岩的規劃書了,你這前妻真是個人物啊。陳麗娜就說。
冷奇沒讀過多少書,看見字就頭疼,但略翻了一下,就問說:「你們是不是把這東西遞了一封給北京,用來審批進口機器
「可不?」
「是從那兒流出去的,北京她有個朋友,管進出口審批,他兒子文彩緋然,這東西,應該是他改的。
陳俊彥,馬小芳的情夫,是那個人幫馬小芳改的稿子,就為了從鄧東崖這兒爭項目。
然後咳了一下,冷奇抱過妹妹,低聲說:「昨天那幾個布耗子,於東海讓我去看看,我看了,原來是我老手下,麗娜,你是給馬小芳玩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