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下毒的,她只會跟我爸說,我又打我妹了。
「那你打了嗎?
「原來不打,但妹妹告狀多了,我就打。」鄧淳說。
陳麗娜觀察了一陣子,沒發現鄧淳打妹妹啊,而且,他這孩子雖然嘴欠,但手還算善的,當然,因為瘦弱嘛,輕易不出拳頭的。
可鄧東崖也信誓耽耽的說,他經常揍自家的小女兒呢。
看來,鄧東崖家這筆爛帳也是夠難算的啊。
陳麗娜剛哄著鄧淳睡著了,從臥室出來,三蛋那個小蘿蔔頭一臉神秘兮兮的,就說:「媽媽,我發現鄧淳的大秘密啦。」
秋天夜裡,蟋蟀喳喳的叫著,後院裡種的蘿蔔都結籽了,這會兒就得把籽兒全揉下來,留著來年備種呢。
還有備種的胡蘿蔔,好幾種瓜,全都成熟了。
聶工正在揉籽兒呢。
現在大政策依舊未改,種子是必須由糧食站統一發放的。不過,普通的家戶們,還是有自己留種的習慣
就比如聶工,每到秋李,都會一樣樣的,把明年的菜籽給攢出來。
「鄧淳醒了嗎?」
「醒了,但是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你知道不,蛋蛋發現,他還在他書包里裝了份遺書,遺書上寫著,說要誰看到這份遺書,一定帶到他媽媽的墓前火化了,那樣,他媽媽就會來接他一起上天堂的。說著,三蛋把張紙給陳麗娜看,紙上除了寫著段話,還畫著地圖呢。
有白楊河,幾道水嘛,有實驗實驗室,有辦公大樓,在家屬區里,大大畫了個叉,那是他現在呆的地方。這地圖,估計也是給他媽媽畫的。
可憐孩子,大領導的孩子又怎麼樣,沒了親媽,依舊是顆葉葉兒黃的小白菜啊。
聶工搓著種子呢:「小傢伙,剛才昏睡的時候,一聲聲的叫媽媽呢。
油滑的抓不住的小耗子鄧淳,這會兒夢裡還在哭呢。
他夢見自己死了,然後媽媽收到了信,真的來礦區接他了
媽媽還是像電影上那麼美,鄧淳跑啊跑啊,終於抓到媽媽的手了,太高興,沒忍住,就哭開了。
聶衛星還在輕輕的拍他的胸膛呢,於她來說,但凡慫了的給人欺負的,那都是需要照顧的。
陳麗娜那不在後院裡站著呢嘛,看著大臥室里炕上的孩子心說,我這乖女長大了,估計得當個幼兒園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繼續求營養液撒,紅包都收到了嗎,萬一有灌了,沒收到的,可以這章註明,依舊會發噠。
灌完留言撒,灌了多少瓶,寫上就可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