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個季懷山,卡的就是她吧?
倆人交流了幾句,李懷山不剛辦好入住,問好了陳麗娜的房間,就率人上樓了,還說:「今晚,咱倆同學聚聚啊,不許帶家屬,行不行
三蛋和鄧淳一左一右,就把陳麗娜的手拉住了。
妺妹摟著她的脖子呢,這種家屬就是小尾巴,能砍得掉嗎
陳麗娜說:就在這賓館,我請你吧,但我的家屬呀,非帶不可。」
三孩子一間房,圈進去哪管他們幹什麼,總之,只要不折騰她就行了。
陳麗娜帶著妺妺,正在規整扔滿了幾個孩子臭衣服的另間房子呢,有人敲門了。
「要我記得沒錯,那個小的是鄧東崖家的吧。季懷山說。
「原來你認識啊,是,是鄧東崖家的,怎麼啦?「陳麗娜就問
季懷山悄聲說:「鄧東崖是我遠房姐夫,我堂妺就是嫁給鄧東崖的。我跟你這麼說吧,鄧淳這孩子,從根兒上就壞透了你知道嗎,偷錢,打妺妹,盜竊,把我妹價值五百多塊的表偷出去,打死不說藏哪了,真的,這孩子沒救了。」
「所以呢,你什麼意思?」陳麗娜聽季懷山這樣說鄧淳,已經有點不高興了。她見鄧淳偷過錢,只偷三十,那點錢,只值從烏瑪依到上海的一張站票錢,可見,鄧淳並不是一個,已經偷野了的孩子,他心中還是有原則和底線的。
季懷山說:「反正呀,你想養就養,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家裡要丟了什麼東西,甭冤枉別的孩子,找他就對了。
陳麗娜沒說話,氛圍挺尷尬的,季懷山於是就說:「那我等你,咱們晚上一起吃飯。
好,你慢走啊。
陳麗娜還在疊衣服,妹妹拿了個東西過來:媽媽,剛才的叔叔放下的。
陳麗娜拿起來一看,一盒巧克力,應該是蘇國進口的,上面有一段俄語:最珍貴的禮物,送給深愛的你。
她拿著巧克力就衝出去了。
李懷山剛到走廊上,突然就聽身後陳麗娜一聲喊:「季懷山你給我停下。
招待所的走廊里嘛,並沒有人。
季懷山茫然的停住了,看著從屋子裡氣沖衝出來的陳麗娜什麼事情啊,你到底怎麼啦?」
「我就問你,你是一直這麼沒禮貌,還是只對我一個人這麼沒禮貌,你懂不懂,給一個已婚婦女送這種東西是不道德的表現,因為你自己也有家屬。
「陳麗娜,咱倆是同學,我送你盒巧克力,你不收也就算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哦,覺得我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攤了攤雙手,他說:「得了吧,你都多大年紀了,都生幾個孩子了,怎麼會有這麼自戀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