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我生了幾個孩子,也不論我是不是感覺自戀,你送的東西,就不說我會不會多想,我家屬不會多想嗎,你家屬不多想嗎,你要不是個貪官,能天天撈油水,那這盒巧克力,你家屬都吃不起,你看看上面的標籤,1800盧布,換算成人民幣得多少,一百塊,我就問,你家屬能吃得起嗎,雖然不知道你家屬是幹什麼的,但我知道你家裡孩子多,我就問你,你家孩子吃過一百塊就十顆的酒心巧克力嗎?」
季懷山接過巧克力,回頭,身後一門上,從下到上至少三四個小腦袋悄悄眯眯看著呢。
他也沒說狠話,只說:「我們招商,不要布料,看來你此行的目的,要落空了。
這意思是,他明明白白的,會拒絕她的布料做為出口商品
陳麗娜攤了攤雙手,冷笑一聲:「落空就落空,但我看不起個自己的家屬連件新衣服都穿不起,卻給別人的家屬送一百塊錢的,巧克力的男人。
生意嘛,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拉倒,但陳麗娜,決不會讓自己不爽。
畢竟掙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活的爽快,憋憋屈屈的,就算真正拿到項目,又有什麼開心。
她回到房裡,把二蛋的臭襪子從床底下掃了出來,正準備喊他洗了,就見鄧淳歪著脖子站在門上。
「我沒有偷過我媽媽的手錶。」他說。
陳麗娜點頭:「嗯,我知道,我也信你。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鄧淳坐地上就嚎開了:真沒偷。而且,她後來自己找著了,可她把表又悄悄藏起來了,啥也沒跟我爸說。」
也許對於鄧妻來說,覺得多大事呢,孩子都打過了,手錶找回來就偷偷藏著吧,他還小,會忘了這事兒的。
可是鄧淳給爸爸拿大皮鞭抽過,更重要的是那種蔑視和恨不成材的眼神,讓孩子忘不了。
所以,鄧淳就叛逆了,因為,大人的行為不端,孩子有樣學樣,又怎麼可能再聽話。
妺妹忙著給鄧淳擦眼淚呢,突然就跳開了:「爸爸,爸爸。
聶工才從外面進來,抱了抱妹妹,見鄧淳在哭,也抱了抱他
在聶工來說,對兒子都這樣,糊弄一下,以表安慰。
但在鄧淳這兒,這等於是莫大的慰籍。
聶工給陳麗娜簡單的講了一下蘇向東就是蘇東,以及,他正在帶著考察團前往礦區,並進行汽車廠開發的事。
總之就是,他帶著錢和項目,手裡還握著一個惡魔,來的轟轟烈烈。
他們是開著車出發的,從上海到咱們礦區,好幾干里路呢,蘇向東半途先到哈密提人,再折回呼和浩特,跟他們前往礦區開發新廠的大部隊匯合,就會帶著宋謹,前往礦區。聶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