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腦袋一歪,就歪到聶工懷裡了:「我爸爸可會講笑話啦不過他只在晚上講,講給我和媽媽聽。
聶工頓時臉紅了,陳麗娜噗嗤一聲,悄聲說:衛星,晚上在炕上說的話,是不能在大眾場合講的,咱倆比賽不說話,好嗎?
「好的媽媽。」小丫頭的生意脆生生的。
菜上來了,蘇向東自己不怎麼吃,卻時不時的就要喊服務員過來
會兒酸奶,一會兒蛋糕,總之,他也不知道怎麼猜的,反正,他要來的東西,都是小衛星特別喜歡吃的。
而且吧,鄧東崖長的就夠帥了,蘇向東皮膚又白,又年青,也是一雙桃花眼,帥的就跟誰似的呢,陳麗娜想了半天,想起來了,就跟後來台灣流行劇時興起來,整個共和國的婦女們都瘋狂迷戀的那個台灣小生,趙文瑄似的。
他跟聶工聊天的時候,手裡拿個台布不停的折著
台布變成了小兔子,兩隻耳朵一閃一閃的,一會兒又變成了一隻小豬,在桌子上緩緩的動來動去。
聶工因為聽說蘇向東前陣子還曾出過國,去的還是現在全世界最大的汽車城底特律,當然要問他一些關於國外汽車生產的情況。
蘇向東答的很認真,但這種認真,可完全沒耽誤了他逗妹妹
妺妹喝一口酸奶,就要叫他逗的哈哈大笑一回
飯吃完了,妹妹笑的肚皮都酸了,悄聲跟陳麗娜說:「媽媽我喜歡這個叔叔,他可好玩了。
陳麗娜沒怎麼吃飯,冷眼看了半天,當然明白蘇向東為啥招孩子喜歡。
他有那種未泯的童心,特別擅長玩兒,但是吧,他也沒什麼良心和責任感,要不然,鄧淳給吃成那樣,送到醫院裡催吐搶救,他身為乾爹,不問鄧淳一句,這夠沒良心的吧。
不過,向來,這種表面會做人的人,在社會上都是格外吃香的。
而這種沒心沒肺只會耍表面花招的人,向來都是陳麗娜最討厭的那種。
「我聽說蘇工在積極的推動石油冶煉方面的專利衍伸,而你們汽車廠一開,最先要建的,就是一個大型機油研發中心而蘇工你,將會主導這個研發中心,是嗎?」聶工突然就問。
蘇向東連忙點頭:「是這樣。」
聶工笑著說:「那個機油處理中心,我看規劃圖,比我們目前礦區的煉油廠還大,我們汽車廠,真可謂是財大氣粗。
蘇向東就笑了:「承讓承讓,我們怎麼能跟聶工您比呢。
「哦,對了,鄧淳還有倆件衣服在你房間裡,我們上去取下,沒事兒吧?「吃完了飯,該走了,聶工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