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東當然說沒事,領著聶工一家子就上樓了。
進了蘇向東住的套房一看,陳麗娜當時就心說,呵,難怪鄧淳給吃吐了。房子裡堆滿了打開的餅乾箱子,沙琪瑪箱子還有各類汽水,飲料,這些東西,那可真是害人不淺呢。
蘇向東還問:「聶工,要不要把這些東西全搬回你家去,給孩子們吃?」
聶工連忙擺手:我家孩子吃飯吃的挺飽的,不用這些東西
倆人提著鄧淳兩件衣服,就從石油賓館出來了。
聶工當然是回家,而陳麗娜呢,得到服裝廠去上班。
下午,從辦公室往外看,陳麗娜就發現門外蹲了一群小混混呢,只要一看派處所的民警一經過,他們就悄溜溜的躲起來,但只要沒人,他們就又蹲到服裝廠門外了。
胡素今天因為去了趟郵局,上班的有點晚,正好就碰見那群混混了。
她上了樓,就跟陳麗娜說:「外頭好像蹲了一群小流氓呢,不知道是不是咱們服裝廠的姑娘們招惹來的,你看見過嗎?
陳麗娜笑著:「不是姑娘們招惹的,招惹他們的呀,另有其人,不過誰給你寄的東西,這麼大一個箱子?
膠帶纏了一層又一層的郵政包裹,胡素也納悶兒呢,一層層撕不開,拿剪刀剪著呢:「我也不知道啊,從北京寄來的,我在北京不認識人的啊。
打開之後,包裝上面還是英文。
胡素一看,說:「吉它,這怕是誰給我家明成送的吧,知道他愛彈吉它。」
再把包裝打開,上面一張紙,也是英文,不過,一看字體胡素就認識,這是胡軒昂寫的。
他也就寫了一段兒:親愛的胡小姐,我永遠愛你。
胡素突然手就捂上嘴了:「老胡這人真是,他前一陣子不是去北京出差嘛,估計是那時候給明成買的,真是的,他自己不帶回來,偏偏要從郵局寄。
胡區長給李明成又買了一把琴,但是,他沒有選擇自己交給李明成,而是把它寄給胡素,讓胡素交給兒子。
這個曾經研究彈導的工程師,腦迴路異於常人,有時候做起事情來,悶悶的可愛,叫人哭笑不得。
那不晚上二蛋放學了嘛,背著書包回廠區,一看幾個小混混比前兩天更瘦了很多,還有幾個在咳嗽呢,就說:「這礦區也沒啥發財的門路,又不能偷,你們走吧,真的,回哈密去吧。
小呂也在咳嗽呢,說:「我們今天去扒火車啦,但鐵路公安防的厲害,沒扒上去。
這些十五六的孩子們,要在十年前,還可以搞個串聯,現在串聯沒了,但浪蕩的心收不起,小呂他大哥,大呂拍了拍二蛋的肩膀說:「明天我們再去扒回車,這一回肯定能扒上,但來趟礦區,看一趟朋友,很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