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就把你高興成這樣?」陳麗娜說。
聶工開著錄音機,以及無線電接受器,突然壓了一下錄音機,裡面清晰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那就今晚吧,我是真的手癢了,想出去松松筋骨。」
「蘇向東?他終於又要偷油了?但是,你是怎麼聽到他的聲音的?」陳麗娜問說。
聶工說:「他房裡有竊聽器啊,蘇式的,不需要電池,超長待機,這都過去快半年了,我以為早給他搜出來了,沒想到到現在還能用。」
「就那次,咱們去拿鄧淳衣服的時候,你給裝的?」陳麗娜想起來了,蘇向東頭一回來,請他們夫妻倆吃飯,她和聶工去過蘇向東的房間。
聶工是說,去拿鄧淳的衣服,卻原來,他是去裝竊聽器的。
只能說,聶博釗,無愧於礦區第一流氓的稱號。
「對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做汽車廠的車輛性能評估員嗎,汽車廠剛打電話來,答應了。」聶工又在解釋剛才打來的那個電話。
「蘇向東還能等到我去汽車廠嗎?你不是要去抓他。」
聶工笑著搖了搖頭,從抽屜里把槍拿了出來,習慣性的拆裝,然後把子彈一匣,提著就準備要出門了:「對了,那個蘇向南,記得嗎,一會兒你得跟她說說,沒有走後門一說,也不要拿某些地方的大領導來壓咱們,我的實驗室只招有素質的人材,而且,我很懷疑她是個商業間諜,我不想跟她講,你跟她講吧。」
「哪來的蘇向南?」陳麗娜聽的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
聶工說:「就和蘇向東吃飯的時候,他提起的那個,這都五六個月了,先是蘇向東給我推薦,緊接著又是礦區某些領導打電話,後來連北京都有人給我實驗室打電話,說她是個計算機方面的天材,叫我招進實驗室,這不搞笑嘛,我一看她的論文,就知道那是她爸寫的。」
好吧,陳麗娜想起來了,去年十月和蘇向東一起吃飯,蘇向東確實給聶工推薦過一個小女孩,說是現在全國都很少見的,計算機方面的天材。
看聶工要走,陳麗娜趕忙給他裝了一袋烤好的土豆:「到了公安局,給那些小伙子們吃,這些油耗子真跟天氣預報員似的,非得要挑著風大雪大,人都不能出門的時候盜油。「
「因為這種時候,公安也凍的不想出門啊。」聶工說著,把大圍巾一圍,就出門了。
好吧,穿了快十年的呢子大衣了,到現在穿在他身上,依舊沒有變過樣子。
圍巾一圍,高高帥帥的背影,還是像上輩子那樣,叫陳小姐一看就心頭雀躍呀。
她不聽說實驗室來了一女學生嘛,就跟著聶工出來了,問說:「那女學生什麼時候來的啊,你怎麼今天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