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下午還烤了麵包呢,給這幾隻小兔崽子們吃。
而且,去年過年礦區給聶工獎了一台冰箱,雖然在陳麗娜看來,不過個老冰箱而已,還嗡嗡嗡的直響,但在基地來說卻是唯一的一台,裡面還存著好多人家怕壞掉的東西呢。
她今天烤的是牛角酥。
調好油酥一包,再放上紅豆沙的餡兒,烤出來全放冰箱裡幾個孩子至少夠吃三四天的。
能跟我說一下嗎陳麗娜女士,你的技術,到底從哪兒學來的?蘇向東於是又進來,纏著問陳麗娜
「你會主動招供自己就是大油霸嗎?陳麗娜反問。
蘇向東當然不會,但是,他也執迷不悟,頓了半天,他說「我過往的經歷,不允許我承認自己沒有幹過的事兒。
又來我這兒賣慘了,我得告訴你的是,聶工的母親去的也很慘,而冷奇的父親,是當著他的面吞槍自盡的,但他們沒有跟你一樣,把這些當作自己作惡的藉口,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他們不是懦夫,他們懂得甩開過去,用自己的雙手創造未來。「陳麗娜說。
蘇向東想了半天,說:「我除了承認你的車技之外,還是認為,你圖有外貌而沒有內涵,虛有其表,你這是在洗涮和粉飾代人的傷痕。
「我很樂意接受這樣的評價。「陳麗娜心裡美著呢,而且還說:別等啦,牛角酥出鍋,是給我兒子們吃的,沒有你的份兒
蘇向東在陳麗娜這兒碰了釘子,回頭,就見聶工在自己身後站著呢。
他拿著鉗子和掰手進來了,回頭說:「鄧淳,打水洗手。
好的。」鄧淳跳的跟個傻子似的,出去打水去了。
然後幾個人在外面洗乾淨了手,畢竟幹了一下午嘛,倆孩子都餓了,熱熱的牛角酥一出爐,燙的什麼一樣,沒有任何節操的鄧淳,辣椒都能吃,更甭提牛角酥了。
而且,他完全沒有讓一讓蘇向東的意思,跟聶衛疆倆帶著妺妹,圍著一座房子從前跑到後,從後跑到前,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的精力。
「這孩子在上海的時候,只愛抽菸,不肯吃飯,有一陣子看他快餓死了,鄧東崖一毛錢一塊肉,讓他吃肉,他吃了十塊,拿了一塊錢岀去買煙,邊跑,邊往外吐著肉。蘇向東氣哼哼的
陳麗娜說:那是沒有餓過,沒有搶過,你看他現在吃東西二蛋都搶不過他
倆孩子搭完了葡萄架,還得寫作業,小學生作業少,寫完了之後把妹妹一背,到隔壁喊上小金寶和小豆豆,就不知道跑哪裡野去了。
蘇向東本來只打算送一瓶香水,就讓陳麗娜去幫自己做試車員的,但到現在香水還沒拿出來呢,人陳麗娜壓根就不接招沒辦法,就只能把白粉的事情,當個條件來提,畢竟就目前來說,他也不希望礦區有毒品,毒品會破壞油耗子們的積極性,讓他們成癮,會更難管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