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聶工夫妻請他來作客,卻把他當空氣呢,人倆口子在廚房裡聊天兒,全然沒發現,客人孤零零的,肚子咕嚕嚕的他們倆倒是聊的得勁兒著呢。
「陳小姐,我前天放辦公桌上那些信,你都看了嗎?」聶工在廚房裡幫陳麗娜燒火呢,就問。
看啦,好事兒啊,不過,那些自薦的女學生,你有看上的嗎?陳麗娜就問。
聶工沒說話,突然伸手,在陳麗娜大腿內側掐了一下,她疼的,直接就踹了他一腳。
事情是這樣的。
蘇向南,不過是開了個頭而已。
自從聶工在電視上公開講過話,再又聽說他的實驗室里還招女生,全國各地仰慕他,以及想要在化工領域一展拳腳的女生們,寄來了委多很多熱情洋溢的信。
當然了,在信中,她們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華,很多還附上了自己的照片,以及獲獎紀錄啊,在學校里取得的榮譽啊,成績啊
信如雪片,要不是這一回,陳麗娜都不敢相信,真的會有雪片般的信,砸向礦區呢。
「怎麼,人蘇向東還覺得我除了美貌一無是處,你跟我相處太久,大概已經看不到我的美貌了。
陳麗娜說著,頗有點兒悶氣,正好在拍核桃仁和巴旦木準備拍碎了裹糖漿的,菜刀剁的那叫一個咚咚作響。
她這一個周末,基本是不下鍋灶的。
周未的晚上,二蛋和聶衛民都會在,尤其是聶衛民,去學校要帶一周的乾糧,畢竟學校里的飯吃不飽,而他求著讓陳麗娜給他多烤幾個大列巴,為了孩子長身體,也是有力氣學習,就非烤不可。
而孩子越來越大,飯量也越來越大,有時候陳麗娜疑惑自己養的不是孩子,而是幾頭牛,可恨的是餵大餵肥了還不來宰來吃肉,還得給他們娶媳婦兒。
聶工由心的說:「我當時讓礦區給各個學校發函,讓他們幫我物色女生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頓了頓,他又說:「實驗室那幫男生收到信,最近都沒心思幹活兒了,我出差一周,他們所有的工作全部停滯,整天就是讀信,讀信,看女學生們的照片。
聶工越講越生氣,大手一揮說:「所以,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的實驗室,永不招女學生。」
蘇向東翻了個白眼,心說,女學生那簡直就跟送的白粉樣,但比白菜更廉價,這個聶博釗,要不是腦子抽了,就是腦子原本就有問題,要不然,怎麼會不招女生呢
「聶工,我猜你們家除了錄音機,還有竊聽器吧?廚房本來就小,蘇向東一擠進來,更小了。
他又說:「但廚房肯定沒有,因為你們夫妻想搞點兒情趣或者是談點兒私事,似乎都是在廚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