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所有夫妻間的常態。」聶工說:「當孩子多了,夫妻之間很難有秘密的,一個男人若不進廚房,他和他妻子的感情肯定就會出問題。
雖說陳小姐賢惠,聶工也在很用心的經營婚姻的呀,比如說,不收女學生,很大程度的原因就是,聶工發現,陳小姐會因此而不高興嘛。
蘇東沒好氣的攤了攤手,說:「只要陳麗娜肯幫我們,每周抽出兩天的時間到汽車廠試駕,並且告訴我問題在什麼地方,我可以答應你們,目前來說,礦區這片土地上,不會有白粉。
白粉是什麼?」天真而又單純的聶工就問陳麗娜。
「海洛因,俗稱包包,因為總是用一小張白紙包著。陳麗娜沒好氣的說。
聶工頓時就明白了,蘇向東這伙是想在礦區販毒,現在還拿這個來要挾他們。
他站起來,甩了甩腕子,蘇向東還沒反應過來呢,一拳頭已經衝著他的腦門來了。
「你他媽的不止偷油,還敢販毒?」摁到地上,聶工直接咚咚咚就朝著蘇向東的放了幾大拳頭。
賀敏要看到他敬愛的,汽車廠的大領導給人摁在廚房地上這樣暴揍,肯定會被嚇死的。
聶工狠揍了幾拳頭還不夠,上腳就要踹呢,陳麗娜連忙給攔住了。
「你總得聽他把話說完,他說不會有,就證明目前他還沒販而他說他能阻止,就證明他知道北邊的毒是從什麼地方流進來的,邊境的交易點在什麼地方,抓耗子不是事兒,找到耗子窩,堵耗子窩才是最重要的啊。「陳麗娜說
聶工當然也是因為,陳麗娜一直說上輩子,倆兒子是因為販毒才給槍斃的,才會如此衝動。
把蘇向東拉了起來,主動替他拍著身上的土,他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看錯人了,以為站在門口的是我家聶衛國呢,那孩子不聽話,總愛討打,我眼花了才會打到你,不疼吧。
蘇向東揩了一下鼻子裡流出來的血,發自肺腑的,就來了句:「聶博釗,你可真是個大流氓。
聶工坦然著呢:「真看錯了,對不起,客廳里坐吧,我給你把血擦乾淨,咱好好談談,成嗎。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蘇向東難道能在這兒還一拳嗎?
他不敢,因為陳麗娜手裡拎著菜刀,正在案板上亂剁呢。
「媽媽,大列巴烤好了嗎?」三蛋和鄧淳兩個跑了一圈兒,背著妹妹,滿頭大汗的又進來了。
陳麗娜的大列巴還在案板上發麵呢,就說:「麵包沒得吃不過有裏了焦糖的巴達木和核桃仁兒,要嗎,要就盛上一碗,客廳里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