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這個年齡也該轉業了,而轉業之後直接做一把手比較少見,估計千上幾年,成績不好,就會被調到某個縣上去
揮手送走賀蘭山,回過頭,突然覺得有人在抓自己的裙子,陳麗娜哎喲一聲,怎麼就覺得有個什麼東西似乎是鑽到自己裙子底下了。
「冷令鋒,不錯,你爸這麼大的時候沒有鑽過阿姨的裙子,不錯不錯,你比爸爸厲害。」後面傳來一人的聲音,正是冷奇。
聶工給賀蘭山把行李全搬車上,從陳麗娜的裙子底下拎出個小兔崽子來,一看,口水流了好長,啊一口,就來咬他的手指頭了。
你甭說,孩子咬手指頭,那叫一個疼。
「聶博釗,你家衛民還在我的褲子上拉過屎呢,當時我可啥都沒說,我就不相信我兒子咬你一下,你敢喊疼。」冷奇說。
聶工一直都沒冷奇那麼會哄孩子,但其實給這隻有幾顆門牙的小傢伙咬的疼著呢。
放開我,咬你爸去。」他說。
小鋒鋒不,鼻子裡還呼嚕呼嚕的哼哼著呢。
聶工跟陳麗娜告狀說:「我手指頭肯定給咬斷了。
鄧淳添油加醋:「我妹就這麼咬我,可我爸非說那是鬧著玩的,不疼。
還是人聶衛星有辦法,從嘴裡掏出顆糖來,放到小鋒鋒的鼻子前繞了一下,小鋒鋒立馬張開嘴,就跟著聶衛星跑了。
聶工看著自己手指頭上四個深深的小牙印,拍了拍還在等肯定的,眼巴巴的鄧淳的肩膀說:「咱倆什麼都知道,但咱啥也不說,原諒孩子了,成嗎?
鄧淳使勁點頭,也追著小衛星跑了。
今天安娜特地在家做飯,請聶工一家子去吃,一來,是為了慶賀冷奇轉業之後,安排的工作還不錯,再則,當然也是因為,原來土霸王當的好好兒的,一下子接了礦區這麼重個擔子,冷奇自己也害怕,怕自己擔不下來。
再則,老朋友也好久沒聚過了嘛。
安娜一直以來,都不怎麼會做飯,從食堂要了幾樣滷菜來切了,給聶工和冷奇倆下酒,就開始自己炒菜了
陳麗娜把孩子們一放,也進廚房,就開始給她幫忙了。
「你家冷奇這個轉業辦的夠快的,安娜,你是他的身邊人你就沒打聽過,他是不是在上面走關係了還是塞錢了?礦區的書記一直都是民族化的,這也是邊疆的政策,突然換成冷奇怎麼讓人覺得,那麼怪呢。
安娜說:「說起這一切,就還得說馬小芳。
馬小芳的那個情人陳彥允,以及陳父,不一直給鄧東崖追著舉報,並查種子的事了嘛。
就在幾個月前,這件事終於有了定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