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允被開除公職了,而他的父親,因為牽涉到倒賣國家資產,已經進入公訴程序了。
這時候馬小芳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居然跑到北京去上訪,舉報冷奇,說他培植黨羽啦,涉黑啦,等等等等。
結果,上面一查,沒查到冷奇幹什麼出格的事兒,倒是發現,馬小芳在76年開始的平反小組裡,居然私下收了大筆的賄賂
好嘛,馬小芳被抓,而目前礦區又需要一個阿書記的繼任者,那不冷奇父親又是元老級別的人,還是吞槍自殺的,組織當然就願意培養他。
這工作我干不來,聶博釗,要不這樣吧,我給上面打個報告,去公安廳當個六把手也行,礦區書記這活兒,讓你家小陳干吧。冷奇說。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知道嗎,每當大家一起開會,我總感覺,我就好像羊群里那隻牧羊犬似的。」
聶博釗照著他說的畫面回想了一下,發現真還挺像的:「那不挺好,現在礦區的所有人都是羊,而你,就是牧羊犬?
「操他媽的,當領導是不能隨便罵人的你知道嗎?冷奇說
妺妹和聶衛疆幾個正在吃花生米呢,油手就糊上來了:「冷爸爸又說髒話啦。
聶工說:「這對於你來說,也是一種自我規範。你要在礦區千不出成績來,沒事,石油業現在發展的這麼好,你就是躺著,也有政績,但你不能再隨隨便便就口出髒話,你得努力的,做一個好領導。
「伯伯,小鋒鋒咬我啦。鄧淳突然就開始叫了
聶工一看,果然了,小鋒鋒最近不長牙嘛,而且一歲兩個月,正是走不穩還好走的時候,趴在鄧淳的耳朵上,咬住他只耳朵,口水嘩嘩的正在笑呢。
鄧淳又不敢打,三蛋也把他拉不開,一拉,鄧淳的耳朵都要掉了。
「冷令奇,沒這麼慣兒子的吧,你是不是也該引導一下孩子?聶工說。
冷奇擺了擺手,從盤子裡蘸了點兒辣椒水,抹自己耳朵上了:來呀鋒鋒,咬爸爸的耳朵呀,快來。」
小鋒鋒大張著嘴,因為岀牙嘛,牙痒痒,見啥都要拉來磨磨牙,還真的搖搖晃晃的,就湊著他爸的耳朵咬過去了。
然後,咬了一會兒,突然他就鬆口了。
小手抹著自己的舌頭,不停的往外吐著口水;顯然,這是給辣到了。
指著自己的耳朵,冷奇說:「看到了嘛鄧淳,學到了沒有,他要咬你肯定是因為牙齒癢,你就往身上抹辣椒,你抹一身的辣椒,你看他咬不咬。
鄧淳還真的,跑廚房裡要辣椒去了
三歲的妹妹把一歲的小鋒鋒拖起來,給抱到了懷裡了:「可是小鋒鋒從來不咬我。她說:「我把手指頭給他他都不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