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等大會結束了吧,我不想影響她的心情。」聶工說
陳小姐從一開始步入會場,就是人群中的焦點。
畢竟來開這種會的,女性能占到百中有一,就不錯了。而年齡在六十歲以下的女性,好吧,鳳毛麟角
陳麗娜今年33歲,於一個女人來說,成熟穩重,有了,但美貌與風情,不曾散去。十年前的《新青報》今天特例重新翻印,並在一被送出印刷廠後,就被搶購一空
年青的,蹲在苞谷田裡微笑的女農場長的照片甚至被送上了電視,新聞里不停的滾動,播報著她在邊疆紮根,以及開辦企業的事跡。
今天早上有兩場會,於會的發言人都是經常上電視,上輩子陳麗娜只在電視裡見過的那種。而下午呢,是一場由鄧東崖主持的,以他所在的市區為示範,並且總結的,改革之路上所遇到的困難,以及經驗,算是交流,並分享心得。
陳麗娜一下午都在聽鄧東崖講話
不說他的私德,至少他主持會議的時候,輕鬆,風趣幽默呀,不然的話,陳小姐就該打瞌睡啦。
下午四點多,輪到陳麗娜去錄節目了。
單獨的房間,一路上電視台一群編導啊,策劃啊,節目組的人圍著陳麗娜,當然了,演講稿也是給她擬好的,總之,記者問,她照著念就對了嘛。
沒有資格赴北京的冷奇和胡軒昂都換上了軍裝,把所有的軍功章全佩在身上,正襟危坐,都在等待著七點鐘的新聞。
這種情況下,沒什麼另類,也沒什麼特立獨行
電視台的稿子,當然是層層審批過的,而陳麗娜所要講的每一句話,也是逐家逐句,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定過的。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字都是傳達一種精神,國家機器面前,不可能給一個女人私人表演的功夫。
陳麗娜給自己要求了五分鐘的時間,把自己該說的話背熟了,然後,深吸了口氣,才進去,接受採訪了。
記者都有點等不及了,因為她們今天要採訪十幾個全國先進工作者呢,當然,陳麗娜的採訪片斷肯定會播,因為她外形靚麗,談吐大方,是新時代婦女的典範,但是,預備五分鐘,時間也夠長的了呀。
記者提問,陳麗娜回答。
她邊答,後面的導演邊豎大拇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