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就一個從未上過電視鏡頭的普通人來說,陳麗娜的回答,實在是太精彩了。她甚至不用導播特意引導,就能很自然的去捕捉鏡頭,以及適當的跟記者交流。
在記者問完最後一個問題,也就是,你對改革開放的看法之後,陳麗娜非常自然的讀完了稿子,但接著,卻說了個,以及
「以及,我還想對我的孩子們說,孩子們,我不論你們在明里,此刻是在吃飯,還是孤單的彷徨在街頭,抑或者,因為某些突如其來的搓折而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再或者是因為要開始新的旅途而興奮開心,一定要記住,讀書是你們少年時代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想辜負媽媽的希望,就記得,身為母親,我們其實不喜歡你們所承諾的,老了之後的陪伴,或者是逢年過節時的衣裳和禮物。
身為一個母親,我最想要的是,我的孩子在學成之後,都能回到祖國,能回來報效祖國,我會在家裡,永遠的等著你們
導演頓時就喊停了:小陳同志,前面一直發揮挺好啊,你後面說的這個,我們不能播的,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主持人都笑了:「小陳同志是不是太緊張啦?」
為了配合一個三八紅旗手該有的肅穆和莊嚴,陳麗娜今天頭髮都是紮起來的,穿的也是好多年前的小解放裝
她站了起來,特淡定的說:「我知道啊,最後一段肯定不能播,你們剪了就是,只是因為我有倆兒子在國外,很難聯繫到他們,我想你們把我這段話剪成帶子,然後,我郵寄給他們,好嗎?
導演想了想,搖頭說:「不用,我可以往上審請一下,你這段話,應該是能播出去的,好吧,同志們,抓緊時間,咱們再錄一遍。
第三天,會開完了,衛星都準備好了要陪媽媽去逛街。
結果聶工非得說,自己得去協和查個身體,好吧,到了醫院,也不知怎麼滴,在季超群的建議下,陳小姐就給拉到b超室做b超去了。
做完b超,季超群拿著b超單子找了好幾個自己一直以來有聯絡的醫生,同學,一起商量,這個黃豆大小的陰影到底是良性,還是惡性。
幾個醫生一商量,建議還是動手術,切了再說。
好吧,陳小姐給套上手術服,才發現有人要動自己的乳房
她的憤怒,可想而知。
誰敢動我的乳房,就是要我的命。陳小姐吼著,就從乳腺科衝出來,直接下樓了。
醫生見過的,不肯動手術的女同志多了去了,但聶工不能理解啊,追岀來,他說:「鄧東崖前面那個妻子就是乳腺癌沒的啊陳麗娜,美總沒有命重要吧,更何況,就切除那麼一丟丟兒,能難看到哪裡去?」
陳麗娜直接給氣的:「聶博釗,你是不是腦子都不合適了你做這些決定之前,就不能先問問我嗎?我自己的身體,我當然清楚,而且,身體的發展也一直是有變化的,上輩子,我也長過這東西,就在這個年齡,就在這個乳房裡,它不是癌,就是個良性的小腫瘤而已,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