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敏又得意的炫耀開了:「我早知道軍強要回來,所以我在冬風市開了個餐館,飯價格不高,專門接待你們單位出來聚餐的人,你肯定也吃過,紅星酒樓的飯,川味兒,味道是不是很不錯。
劉小紅特鄙視的望著賀敏:「那我得慶幸賀軍強沒回來,否則你們倆父子要真想倒賣國家機密,真的,你們估計能把國庫都賣空。」
賀敏揚天嚎了一聲:軍強啊,他辜負了我的希望。」
「辜負的好,辜負的妙,辜負的呱呱叫,對了,賀叔叔你說你怎麼就一回心臟病沒犯死了,你要死了,保准沒有這麼多的痛苦,真的。」劉小紅說。
等他做完ct出來了,等到報告單一看,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事兒,醫生說,血管有點狹窄,應該是血栓給堵了,但目前並不算嚴重,吃點藥打通一下,應該就好了。
「人家的床不讓住了,賀叔叔,起來吧。劉小紅連他的尿帶都給解了:「你也沒插尿帶的必要啊,幹嘛插這個。
「我怕人笑話我啊。小紅,去主任那兒塞個紅包,讓我再多住幾天,真的,我就這樣出院,得給人笑死的。「賀敏死活不肯起來。
劉小紅推著他四處的跑,跑了半天,這會兒都快累死了把拉開被窩就開始吼了:「你兒子把我的對象搞沒了,面子也弄沒了,我還在這兒伺候你,你現在還讓我去給醫生塞錢,塞個屁,你趕緊給我起來。
「小紅,聲音小一點。「賀敏說:「什麼塞不塞錢的,你怎麼能這麼大聲的說。
劉小紅氣的直跺腳呢,一把拽了他的液體,說:「當初我們一起參加初選,我選上了,賀軍強沒選上,但他跟我們導師成好朋友了,我讓他給聶衛民帶個話,說我在冬風市等著他呢,結果現在倒好,冬風市我所有的同事都知道聶衛民是我男朋友,聶衛民帶著女朋友回來了,往後我們得一起上班呢,我同事會笑死我的,你自己說,你兒子是不是該被捏死一千遍,一萬遍
ct室的走廊里本來就擠,好多人看著呢。
賀敏給罵的,啥也沒敢說,乖乖的站起來了
「自己拎著自己的尿帶扔了去,自己拿著單子去找醫生,我真是,我越想越氣。劉小紅說。
「有什麼可笑話的,知道美國是什麼嗎,那是天堂,知道美國夢又是什麼嗎,那就是,不論白人黑人,還是黃種人,人人都有當總統的可能。我家軍強留在美國我驕傲,因為,他在美國,有一天能當總統,他在共和國,就只能永遠在個機關單位里,熬白頭。
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王革命,還是那麼的精神,還是那麼的幹練。
揚著手中護照,她說:「不但軍強在美國,我也可以去美國探親啦,敏敏,你有啥好哭的,咱們人老心不老,也得有個美國夢,看見了沒,護照,咱有護照了
賀敏一下都精神了:「媽,媽,真的有護照了,那咱倆可以去美國看軍強啦?
王革命悄聲跟賀敏說:「烏魯公安廳給上面打招呼,特例特辦的,咱們啊,說是探親,一出去就不用回來了,真的。
這種醜惡的嘴臉,在他們自己,還不覺得有啥不妥呢。
而醫院走廊里的人們,聽說這地方有倆人既將要去美國,也是又羨慕又好奇的,擠過來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