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民一聽:「二蛋,你甭告訴我你要坐火車回來。
「哥,我是坐的火車,你也在家嗎,你給我打兔子了嗎?」
聶衛民趕忙就說:「這樣吧,你在火車上問人借點兒錢,然後把人帶著下火車,我在火車站給他付錢,但是飯一定要吃,明白嗎?
「不不,哥,我不缺錢,我也不是餓,我是特別特別的饞你懂嗎,特別特別的饞。
聶衛民掛了電話,沒好跟陳麗娜說留學英國的聶衛民快要饞死在回來的路上了,幾個人就跑到陳麗麗家,去做客了。
「什麼意思,才二十三,你倆結的什麼婚?陳麗麗一聽就不高興了呀:「我就說嘛,我在這家裡還有個什麼地位,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結婚了,我連婚禮都沒資格參加。
大妞和二妞上學去了,並不在家。
陳麗麗在礦區的房子,是水電站給分的,兩室一廳的家屬樓,廚房裡也用的蜂窩爐,房子挺寬敞,裝修的也挺好的,牆上貼滿了劉小紅從小到大的各種獎狀,還有她的照片。
倆小妞兒學習估計不怎麼好,一張獎狀也沒貼著。
「姐,當時情況複雜,再說了,結婚也不過個形式,這不倆孩子看你來了。」陳麗娜說。
「就只辦了個酒,還沒登記吧,小紅的戶口可在我這兒了啊。」陳麗麗說。
王紅兵正好今天也在家呢,就說:「哦,戶口是當時我拿給小紅的,孩子扯證兒,這不好事兒嘛。
陳麗麗頓了半天,說:「那這樣,晚上在家吃飯吧,你們想吃啥,我給你們做。
陳麗娜的呼機這時候又響了,她於是借陳麗麗家的座機打了個電話。
「領導,沒想到會是我找你吧,咱們礦區啊,出大事兒啦。電話里居然是於東海。
「東海,怎麼啦,什麼事兒?陳麗娜問說。
於東海說:是這樣的,你不是一直跟我說,有一批狂熱的向西分子,就還有一批狂熱的保守主義者,這兩派人鬧的很厲害,估計還會造成很壞的影響嗎。而現在呢,我們礦區也有這樣的極端分子了。
也就是說,很多認為社會不公的,或者是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出國的,這麼一群人中,總有幾個極端分子,一直在鼓動,挑唆很多人行反政策啊,反革命的事情。
陳麗娜說:這件事你一定要重視,也一定要認真追查,不能馬虎大意,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