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放心吧。」劉小紅說。
聶衛民跟個乖寶寶似的,大鬆了一口氣:「你真棒。」
他突然回頭看她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開心,輕輕的,就把她的手給挽上了。
真好啊,當初走在礦區的大街上,要說一句話,跟特務接頭似的。
現在她是他家屬了,他可以在大街上,正大光明的牽起她的手來。
現在礦區大街上的人時尚,總有小年青們你拉著我的手,我拉著你的手。所以,就算他倆把手拉在一起,也沒人笑話的
倆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一起走到人民廣場,就得坐趟班車基地
「對了,二蛋說他馬上就回來了,現在正在火車上呢,他想吃兔子,還想吃紅燒肉,咱們是不是得給他準備一點兒。」聶衛民就問劉小紅。
劉小紅一聽樂了:「我一直聽人說,二蛋唱歌在整個自治區都有名呢,可惜我沒聽過,那咱們趕緊回家拿獵槍啊,一起打兔子去。
五月的草肥水又美,兔子正是肥的時候啊。
聶衛民說;那好,咱們趕緊回,趁著天沒黑,打兔子去。」
區政府,一群人正在吵吵呢。
胡軒昂說,給各單位壓任務,開會,先從廣大幹部職工這兒,平定思想,穩定形勢。
於東海卻覺得,真正對社會不滿的,並非幹部職工,天天押著他們開會沒什麼用,還是得加大警力,排查社會上的閒雜分子。
而武裝部長的建議呢,是查蘇向東,給蘇向東擰螺絲,畢竟他是礦區除了油田最大的納稅大戶,而他的企業,人也是最多最雜的,拎他來收拾,就對了。
聶工在這方面,只要不是特別緊要的,向來不開口的。
冷書記在窗前站著呢:「查,收,把礦區所有現在還流落在外的槍枝先收回來。只要沒槍,就沒有太大的恐怖!事件,至於有些年青人鬧來鬧去不滿改革,不滿社會的事兒……他等散會了,所有人都走了,把聶工給堵住了:「咱們都知道,跟那個少白頭的蘇向東肯定有關,他不結婚,他孤家寡人一個,他在上面的關係盤根錯節,他天天唱著我愛你中國,他愛國愛的深沉,他是個愛國的反社會分子,愛國賊。
但是,上面的人信任他,一個納稅大戶,明面上沒有任何犯罪證據,不好抓的,你要真抓,我怕你這書記當不久。」聶工說
冷奇灑脫著呢:「既然麗娜說,查意識形態,穩定社會治安,穩定學生們的思潮非常重要,那咱們就千,畢竟她當初說唐山要地震,你帶著高大勇和於連海去了,那地兒不真的地震了?如果抓住蘇向東,又查不到他有問題,我引咎辭職,去給你家麗娜打工,但他那個人,咱們必須查?
聶工就笑了:「哪就那麼嚴重了,蘇向東不是沒問題,他肯定有問題,只是我一直以來是為了礦區的經濟發展,沒有下功夫查他和他背後的人而已。就現在,我依然沒時間,但衛民回來了,他有兩個月的時間呢,讓於東海去找他,我兒子別的方面不說,查人調案底,他有偏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