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紫紅色的長披肩,內里是件古銅色的t恤,牛仔褲,褲子上還罩著一件格子裙,身後拖了好大一箱子的行李。
趙主任看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因為這個奇異的男人,怎麼說呢,人只要盯著他,就有一種無法挪開眼神的感覺。
當然,如果他生的晚點兒,他就應該了解,這叫波西米亞風
總得來說,男人陽剛氣十足,又酷,又奪人眼球的帥。
領導,那個,怕就是聶衛國吧。」趙鴨綠突然說
蘇向東回頭,站在那兒有好久沒有緩過神來,拍了拍趙鴨綠的肩,他說:「五年英國不是白浪的,聶衛國這個架勢,真他媽的搖滾巨星,費翔也沒他這氣場啊
「衛國,先跟我去吃個飯;然後咱們再談咱們接下來的合作,好嗎?」蘇向東說著,把花捧給了聶衛國,一揚手,倆攝影師從兩邊拍照呢。
二蛋嗅著礦區的空氣,頓了半天,說:「蘇叔叔,抱歉,我現在只想見我媽媽?」
「可以啊,咱們立刻就走,不過,你確定不跟我先找家酒店咱們好好吃上一頓」他看起來,瘦的好像好多年都沒怎麼吃好過一樣。
聶衛國搖頭:「真的抱歉,我該回家了。
說著,他搖了搖手中的錄相帶:「五年了,我只在錄相帶里看過她的樣子,我都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陳麗娜把自己做採訪的錄相帶,專門給聶衛國寄了一份,衛國只要想媽媽,就要翻出來看看。
衛國,我算是你老東家吧,咱們現在是不是該談談,怎麼闖天下啦。」
說著,蘇向東就把自己早整理好的文件,交給二蛋了。
蛋接過文件隨便翻了翻,說:「我得先回家,至於這些合同,蘇叔叔,你都沒聽過我創作的歌啊,你怎麼就確定,你願意簽我呢?」
「我會有歌給你唱的。蘇向東說:「你不需要操心歌的事兒你只要操心好唱就行了。
這也是五年前,蘇向東教二蛋的:「歐美的流行樂壇有大把的歌,它們可以讓你唱一輩子,就算唱完了,我還會給你買新的歌,你不愁沒歌唱。
二蛋把合同還給了蘇向東:「蘇叔叔,一個不會創作的歌手,他是沒有生命力的,抱歉,我不會做你的應聲蟲,唱你找人寫好的,裡面夾雜著很多反動言論的歌詞的,歌的。
蘇向東仿佛頭一天認識聶衛國一樣:「你怎麼知道,我的歌詞就一定反動,聶衛國,你可是從英國回來的,你甭告訴我,你心裡還是你媽那一套舊式的,老式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