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文件兜里孩子們的照片,他的人大代表工作證,以及實驗室的通行證,全都不見了。
出了火車站,外面就是車水馬龍。
聶工手裡一份報紙,上面的大標題,赫然還是給倆孩子槍斃的那一份。
他和另一個世界裡的老聶短暫的相遇,又交換了一些東西然後,他又回來了。
陳麗娜大清早的,帶著二蛋,在火車站接聶工呢。
「爸,我想去當兵,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好,但是,我想在邊防營駐紮兩年,回來再繼續做音樂,您能答應我嗎?」二蛋怯生生的,在後面就說。
好吧,他覺得,爸爸一定會抽死他的。
畢竟當初為了讓他出國,錢花了不少不說,爸爸可是打過紅色電話的啊。
「哦,想去當兵,可以啊,今年的徵兵工作八月份開始吧,那就先在家裡呆著,給你媽開開車,跑跑腿,等八月份了,就自己報名去參軍吧。"聶工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就把兒子給打發了。
然後他說:"衛國,下車給爸買份早餐去,爸還沒吃早餐呢
倆只骨灰盒,聶工曾親手觸摸過,陳麗娜回憶中的那個界,他曾短暫的經歷過,包里,還是倆孩子給槍斃的新聞。
聶工現在顧不上追究兒子要不要繼續搞搖滾這事兒,只想趕緊把他支開。
「好的爸爸。"二蛋於是下了車,給他爸買早餐去了
可是,等他買好早餐回頭一看,爸媽的車已經開了好遠,甚至於,沒有剎車的跡象呢。
「爸,爸,你把我給丟了呀爸爸。"二蛋提著早寳,在馬路上狂奔呢。
聶工趕著陳麗娜一路狂奔,直到基地大門前,才喊她停車
就算氣孩子,也沒你這樣的吧,衛國提著早餐在後面追呢你就非得讓他跑二三十里路,才能消氣嗎,啊?
聶工拿出那份報紙,遞到陳麗娜面前,撥開她披散著的長髮,在她臉上吻了吻,又在她唇上碰了碰,然後問說:「上輩子是不是今天咱倆見面的?
陳麗娜想了半天:「好像是,有人介紹,然後,咱們一起吃了個飯。」
聶工又在她唇上碰了碰,說:「你在前往烏魯的火車上,看的,是不是這份報紙?」
陳麗娜接過報紙一看,眼珠子都快要突出來了:"是,確實是,這報紙從哪來的,這些事壓根就沒發生過啊,聶工,你不要嚇我,衛民和衛國還好吧,不行,我得下車看孩子去。
聶工又在陳小姐唇上親了親,說:「我見到他了,我告訴他
定得每天用甜言蜜語澆灌你,陳小姐才會像朵花一樣,開的越來艷麗。一定要用餘生對陳小姐好,聶博釗的人生,就會改變。
陳麗娜頓了半天,聽聶工再三解釋,才能明白,聶工在同個時間點上,遇見了,也在趁火車的老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