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兩個時空交匯了,但不過轉眼即逝,他們又同時回到了,他們彼此所在的位置上。
當然,這麼說,就能解釋曾經的老聶,那種任憑她作天作地,也強掩著悲傷,對她的好了。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將來會給他生個女兒,對吧?「陳小姐說。
聶工點了點頭:「他手裡有衛星的照片。
陳麗娜突然就淚崩了
「難怪不論我怎麼吵,怎麼打他,他除了笑,不會多說什麼卻原來,他手中有照片,他知道他的三個孩子都會活的很好。"陳麗娜想起上輩子自己折騰老聶的那一個個瞬間,不由的就紅了眼眶。
那個老聶,永遠永遠,都不可能是現在這個了。
「糟了,我跟他說,每天必須讓拜倫和雪萊,成為他語言中的修飾詞,三句話不離,這似乎,是把我自己給坑了。"聶工突然拍了把腦瓜子,就說
「那你豈不是自己在作死?你自己讓老聶把我慣壞了,又還嫌棄我作,我作,可那不全是你自己慣的?"陳麗娜頓時辛災樂禍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啊。
好吧,聶工假想中的敵人,那個恨不能給打死的杏樹叉子還果然了,真是他自己啊。
陳小姐要開門下車呢,聶工又把她給拉住了。
「麗娜,我得問你一句特別特別認真的話,你得如實回答我,好嗎?」
「問吧,我會如實回答的。"陳麗娜撩了撩長發,直勾勾的望著聶工呢。
聶工腦海里湧起無數個問題,但匯聚起來,就只有一個你上輩子跟冷奇,真的不認識嗎?
對面的陳小姐眉頭皺起來了。
聶工趕忙說:「我相信你們不認識,我就隨便問問而已。
陳小姐眉頭還皺著呢,他趕忙又說:「我不過多一句嘴,我知道你們不認識,真的。
頓了頓,他又說:「事實上,你們肯定不會認識的,他那樣二五不著的人,你看一眼就討厭,對吧?」
陳小姐冷看半天,仿佛看穿了一切般笑了笑:「認識啊,他追我追了好久呢,不過,大概就從上輩子的現在開始,你求婚,我跟你結婚,你把我帶到了北京。後來,他就住在大柵欄兒,離咱們不遠的地方,你一直說你不認識他,你還跟我說,那是個特壞,特卑鄙無恥的傢伙,叫我不要跟他有接觸。
聶工終於給陳小姐盯著,躲不過了,特心虛的說:「原本火車上,他是想讓我去跟你求複合的。」
陳麗娜頓時噗嗤就笑了:「我跟他是談過一陣子,但其性格不合,其二,要你真是個正人君子,讓我倆複合了,就沒有安娜和小鋒鋒了,所以,聶工,人偶爾還是要自私點兒的。
她說著,拉開車門,就下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