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陷入了一片沉默。
眼鏡員工提醒她:「這是微型電流器,拿在手上很危險,不能對其他選手使用,對你來說有弊無利。」
「哦?」
段舒卻不吃他這套忽悠小年輕的說辭,微笑中透露出一絲與仙氣外表不符的瘋狂:「能對人身造成傷害的工具放在野豬心臟位置,多半是你們拿來防止觀賞動物失控的,遙控應該在你們手上。選手遭到電擊受傷,這不是你們想見到的情況。」
用了『多半』和『應該』這種猜測用詞,但她的語氣篤定,已將對方的意圖猜了個透。
她沒將威脅的話說盡。
娛樂圈的審查尺度變得寬大,但也有底線是不可觸碰的,例如故意對嘉賓造成人身傷害。
激活微型電流器的按鈕在誰身上,一查便知。
耳機里的工作人員沉默了半分鐘,麥克風前換了個人:「你是我見過最不按規則出牌的選手。」
「這話不對,我是跟著規則來的。」
段舒無辜的眨了眨眼,又乖又可惡。
「……」
導演大感內傷,無奈道:「你想怎樣?會影響到比賽公平性,太過分的要求我們不會答應你。」想回收電流器,無非是經費不能再燃燒了,要是回收成本超出它的價值,他寧願放棄。
「很簡單,我要——」
工作人員們屏息靜聽。
沒想到,聽到的是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就這些嗎?」導演睜大眼,不禁奇怪:「我以為你會索要武器或者補給品,為什麼不乾脆跟我點一份外賣?」
「怎麼會?」
段舒也很驚訝:「我是這種會走後門破壞比賽公平的人嗎?」
……
她聽到耳機另一端,導演背後『是』、『你就是』、『難道不是嗎』的應和聲音此起彼落。
唉,世人不懂。
段舒時刻記住現在不是為一塊麵包出人命的年代,鏡頭前搞戲劇效果才是最重要的。她確實不喜歡被人堂而皇之地奪走戰利品,這算是末世里留下的年代病,得從對方搞到點好處。
五分鐘後,開著快艇的聯繫員到達段舒的位置。
還沒開近,就被猛地站起來的她叫停:「停停停,你不要開這麼近,我內臟放那洗著呢!」
「……」
那是你內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