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情況,段舒可以不回應這個問題。
然而,她半抬起手,示意保安請人走之前讓他聽完自己的回答。
由於段舒既是女二又是新人,前邊沒什麼發言機會,她不亂刷存在感。這時,她稍稍壓了下嗓,流入麥克風的聲線微啞撩人,一點笑意落在眉梢唇角,自信得令人鬼迷心竅地想對她臣服:「我很有信心,希望到時候你會去電影院支持《惡鷹》。」
和謝逢星毫不掩飾的冷漠相比,段舒的表情語氣堪稱溫柔。
不卑不亢,從容淡定。
段舒像是完全沒覺得記者有意攻訐她,挑她的錯處。
燈光落到她精緻的臉上,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彷佛在跟自己小粉絲說話。
美得令人懷疑……
怎麼會有人反感她,欺負她?
不存在的。
被她定睛看住,對著自己溫聲說話,這一笑,直接將記者想讓她面子難看的話堵在喉間,咽下一口蜜酒,暈陶陶地被保安請走了。
將一切看在眼內的柳凌煬在內心有一萬個槽想吐。
貝導之前跟他誇獎段舒能夠駕馭性格完全不同的反派黑貓,他點頭表示同意。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演技,分明是本色演出,看這嫻熟的美人計!太可怕了!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
除去這點小插曲,殺青宴完滿結束。
段舒和經紀人一起,坐謝總的車回去。
上車後,陳思樂長吁一口氣:「剛才嚇死我了,我才想起來沒教過你如何應付這種沒媽的娛記。」
為了得到新聞,這些聞著血氣而來的野狗沒臉沒皮的。
不怕罵不怕冷臉,明星激怒就更好了,回去寫份獨家新聞,流量大大的有,升官發財。
他真擔心段舒那暴脾氣被激得在採訪時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比起捕風捉影的緋聞,殺青宴上大失態,才會讓想找她試鏡的資源卻步。
真性情和潑婦,只在一線之隔。
「注意素質。」
今天負責給謝總開車的是尹思彥,冷聲制止他在老闆面前亂甩節操。
段舒擺擺手,壓根沒放心中:「小事情,這點都要你教我就不用做人了。」
謝逢星冷不丁說:「他質疑你走後門拿到角色。」
她應聲。
謝逢星:「你不生氣嗎?」
他低垂眼帘,心中泛起困惑。
在謝總平常征戰的領域裡,實力是惟一硬通貨,沒人會關心誰人有沒有關係,有關係能搞到投資也是能力一種,桃色服務壓根不會被考慮在內——每單交易都上千萬論億計,不值得。他的女下屬也沒有這種顧慮,個個業務能力頂尖,履歷頭銜就夠懾人的了。
但他旗下的女藝人……
會為這種事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