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啊,我要是普通觀眾,或者只知道一點點的。電影還沒上映,看我資源好,不懷疑才奇怪吧?」
陳思樂撫額:「咱舒哥,心態是不用擔心的。」
「我是要演戲的,立人設的有宋子喬這個前車之鑑在那擺著呢,不斷有好作品才是硬道理,」
段舒將頭靠著窗,車窗外快速掠過的街燈映在她眼裡。
乍看朦朧迷離,謝逢星卻總覺得,她眼底里更深處的東西,肯定是堅定穩固的。
一點也不會因為腳下的小石而動搖。
「等我有了名氣,接下來,他們不止會懷疑我跟你有關係,會懷疑我高中未成年抽菸說髒話,懷疑我亂搞男女關係,拿和我長得有三分像的國產自拍扣上我的名字,翻不出就編造。我休個假就是精神崩潰疑似想息影,出國度假,呵,那當然是去整容醫院返廠了。」
段舒輕勾唇角,笑容里有十萬個不服。
塵囂巨浪迎面衝來,也無法在她清麗桀傲的貓兒眼內留下半分陰霾。
「所以,」
她轉頭,望向自家老闆:「不要擔心,老闆要加油工作,幫我爭取好資源啊!你富帶動我富!」
神經病才矯情吧啦的遷怒老闆!
公司需要快速立起一塊招牌,她需要資源和機會。
這是互惠互利的平等關係,但謝逢星對她有有知遇之恩,因為娛記寫兩句就對老闆離心,那不是腦殘行為?
盛渺渺都不會這麼幹。
宋子喬也不會。
陸錦川倒是有這可能。
「……」
謝逢星一怔。
方才出塵的段舒又回到地面,接地氣起來。
他應了聲好,慢半拍地笑了,覺得她很好玩。
將段舒送回家後,謝逢星說:「開回公司吧。」
陳思樂震驚:「十點了老闆。」
「我在公司過夜,正好有份新的風控報告沒看。」
尹思彥:「……謝總,恕我提醒一下,你不是說今天要休息嗎?」
謝逢星望向車窗外,腦海里浮現段舒的笑臉。
讓他加油工作。
上一次這麼對他說的人,還是他已經駕鶴歸去的爺爺。
「要好好工作,賺錢啊,不能偷懶,讓我的員工失望。」
謝逢星從喉間逸出磁性低笑,意外地心情很好。
只不過駕駛座和副駕上的兩位員工都一臉「老子信了你的邪」的表情,很想吐槽——老闆清醒一點,你跟偷懶這個詞扯不上五毛錢的關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