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來被溜著玩要生氣了,可是寧遠看她笑時眉眼彎彎,前會兒跳舞時映著月色的眼,這時只倒映著他的臉,真是說不出的……令人高興。這不是能宣之於口的大事,像上課偷吃糖,悄咪咪地化開的甜,使他根本沒辦法對她生氣。
「可愛你就親親我啊。」
他撒嬌。
段舒揚眉:「你是小孩嗎?只會要親親?」
「當然不是,」寧遠否認,他想對她做的事多了去了:「可是這裡不能做啊,我還是有分寸的。今天你任務超額完成,導演明天應該想辦法的折騰你,讓你失敗一回……你得保留體力,我不能讓你下不了床。」
……
好有自信一男的!
段舒笑睨他,他好無辜的看回來,一點不覺自己說了傻話。
他的戰略是對的,她對強勢得罔顧對方意願的人確實不會想長久發展。
做朋友也不行。
但男女之間沒有絕對的對與錯,花前月下,情不自禁的輕吻一下,不是錯,她的確有釋出這樣的意向,氛圍也足夠曖昧。他有形狀優美的嘴唇,與他親吻的體驗肯定不錯,只不過……
寧遠都這麼問了,態度又軟又乖。b r
讓她比起親他,更想欺負他一下。
看到狂搖小尾巴的奶狗求擼,立刻將它掀翻,看它四腳朝天翻不過來不是正常操作嗎!段舒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肩:「行吧,你閉上眼睛,我來做主動。」
「好!」
只要她願意親近自己,別說閉上眼睛了,讓他進被窩都行。
寧遠合上眼。
段舒輕咳一聲,將嗓子眼的笑意壓下去。
閉著眼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其他感官便被無限放大。他能聞到她發端的淡淡甜香,想像到她溫軟的一面,正因為平時有多剛強冷艷,這一刻的溫柔才更加難能可貴,使他心醉神迷。他等候落在唇上的柔軟,等了又等,最後左耳迎來微疼與一陣麻癢——他驚訝地睜開眼,發現段舒早已退開兩步,笑吟吟地看住他。
她居然咬他耳朵!
段舒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我那天看了部電影,說左耳靠近心臟,有什麼甜言蜜語就對著左耳說……我不太會說話,只能用行動了,喜歡嗎?」她剛才叼住他耳垂,舐了一圈又咬一下,整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不給他反應機會。
嗚。
好氣。
但是,說不喜歡是假的。
寧遠一臉委屈巴巴的渴求,完全不滿足:「沒有了嗎?」
「沒有了啊,回去睡覺吧!」
說著,段舒果真痛快回房,不留下一片雲彩。
獨留寧遠一人在走廊上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