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想那麼脆弱。」他聲音淡冷,隱含不愉。
顧淵彎腰,將她放在餐桌前椅子上,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獨一無二珍寶。
「行,不脆弱,不脆弱。」
面對著剛給自己做完飯廚子,段舒奉行吃人嘴軟規則哄他。
「我以前在搬家公司打過短期工。」顧淵舉例佐證。
「工資不錯吧,後來怎麼沒幹了?」
段舒用勺子挖著芝士通心粉,車打芝士烤得半融,這種高熱量食物做法簡單,要做得難吃也不容易,顧淵做來味道也沒問題,不是神仙味道,吃著滿足,她就不挑剔了。畢竟,她自己是不做飯。
「被客戶投訴。」
顧淵擰起眉。
「你做什麼了?」
段舒見過顧淵跟謝逢星說話樣子,不卑不亢,大抵打工時也不會用自己清高傲氣對著僱主。
「我拒絕提供額外服務。」顧淵低頭吃飯,聲音也壓得沉沉不願多說。
「什麼服務?」
他雖然一副不是很想說樣子,但也沒太抗拒,段舒便沒往奇怪方面聯想。
顧淵語速倏地加快:「搬完家之後客戶說想慰勞我留下來吃入伙飯,問我一晚上多少錢,別急著拒絕,價錢可以慢慢談,讓我考慮考慮。」說完,他別開了眼,白皙臉頰染上極淡酡色。
「……」
段舒嘴角微動,那點弧度又迅速被壓了回去。
糟糕,猶豫該不該笑。
顧淵:「想笑就笑吧。」
段舒大笑起來。
挺丟人事兒,顧淵覺得自己是該炸毛,少 說也該瞪她一眼。可是抬眼望去,看見她雙眸染上笑色,那張紅遍全網漂亮臉孔想著他事情,因他而笑,登時什麼脾氣都沒有了,警告一瞪變成繾綣凝望,目光在她勾起唇角留戀不已。
笑聲稍減,段舒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然而沒忍住追問:「男女?」
「……」
顧淵沒聲盯她一眼,她舉起雙掌以示歉意:「好好好,不問了,吃飯吃飯。」
吃完飯,顧淵很自覺地站起來拿走碗筷要去洗,被段舒叫住:「放在那等家政來做就好,別忙活了,過來陪陪我。」她擦過嘴,口紅自然早就脫得不剩嫣色,可嘴唇依然是豐潤精緻,顧淵捧著切好新鮮水果走過來,低頭叼住她嘴唇,吻了又吻。
難得放假,有一整日空閒,每分每秒都很珍貴。
段舒只想閒適寫意地抱著合心意人,做最無聊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