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殿內的裝扮,在心中自嘲,這裡任何一個東西拿出去賣都比他值錢。
他習慣了風餐露宿,習慣了被折辱打罵,第一次,不用看其他人的白眼,不用靠雜草充飢,原本還以為會睡不著,可是過了一會兒,他就沉沉睡去。
在凝雪寒感知到白洛已經沉睡過去後,他手指點了點桌面,又是一條毯子輕柔地落在了白洛身上。
「哎,做個好魔真是艱難,偏偏這孩子又是屬於心理敏感的類型」。
凝雪寒放下了手中的筆,他靜靜地坐著,面色嚴肅。
「社畜太恐怖了吧,我都是魔皇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努力啊!這些就不是我這個年齡應該承受的苦楚好吧」。
想通了這一點的凝雪寒愉快地站了起來,身後的奏摺也懸空起來。
身前,一道空間門扉打開,他走了進去。
.........
在星輝離開魔皇宮後,他來到塵離的宮殿,看到了在與自己對弈。
「你還當真是好雅興,今日陛下那邊多出一道陌生的氣息你應該是知曉吧」。
星輝坐到了塵離的對面,捻起一顆白子就放了下去。
「星冕下日安,這件事塵離確實知曉,不過因為那道氣息極其弱小,再加上陛下自有打算」。
未盡之言星輝自是懂得,他們終究只是陛下的臣子。
「不過那倒是有些像是人族,不過我族自存在以來便一直在冥大陸,而人族是在淵大陸,人族和其他種族的記載也只是在我們的傳承記憶中才有」。
「人族?傳承記憶中那柔弱但又堅毅,殘酷但又溫柔,忠誠但又善變的複雜種族嗎,他們的情感似乎格外豐富,這些也就造就了不同的性格」。
「那確實是一個極其複雜到善變的種族,但每每遇上亂世,就會有不少天之驕子橫空出世,結束那段亂世,是一個很神奇的種族」。
塵離正準備放下黑子的手微微頓住,便又繼續放下。
「看來你是發現問題了,塵離」。
星輝將最後一顆白子放於棋盤之中,便起身,權杖憑空出現,星輝手持著它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在我魔族,可從來不會對其他種族有正面的認知,那麼這段記憶是來自陛下的嗎,為何陛下對人族又如此深刻的認知,是人族的存在果真是天地的寵兒的原因嗎」。
塵離最後也將那黑子落下,棋盤之中黑白棋子涇渭分明。
「黑霧快消散了,封印也快破開了,陛下對於人族的態度是友好嗎」。
魔族是一個天生好鬥的種族,儘管前些年,陛下讓他們變得更溫和了,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面。
塵離一手抬起,茶杯便自動出現在他手中,他輕晃杯身,直至茶水冷卻,他才小小地抿了一口。
「塵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