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為出色的是布陣,原本占星就是通過陣法與天地溝通,沒有一點出色的本事,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而且魔族史上那些占星師沒有一個是成功活過成年期的。
這也與他們常年占星有關係,要知道窺視天意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呢。
而如今劇情走向已經撲朔迷離起來,原來的走向估計也亂了,再窺測已經沒有意義了。
天要讓他們魔族滅亡,他難道就只能坐以待斃嗎?
他是魔皇,一族之重任全肩負在他身上,如今魔族並未做出傷天害理之事,那他便有職責護他們平安。
即使那個敵人不可戰勝,但螻蟻尚能啃食大象,他又如何沒有膽量與祂搏上一搏?
勝了,他驕傲。
敗了,那他也無悔。
至少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盡到了職責。
星輝擦拭了嘴邊的紫色血跡,「多謝陛下」,他臉色極為蒼白,嘴唇更是毫無光澤。
「但是陛下,輝想為您做一些事情」,星輝再次吐了一口血,剛才不知為何,有一股力量反噬了他。
之前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的。
不過那股力量與之前陛下身上那天道鎖鏈極其相似,罪魁禍首是誰他都不用猜了,可是這天為何要針對他們一族?
他們一族難道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嗎?
「之後此事都不用再進行了,得到的預言未必正確,最重要的是孤可不想失去你」,凝雪寒為星輝擦了擦唇角,那紫色的血跡在他手中直接蒸發殆盡。
不想失去他。
星輝心中如同被陽光暴曬,這就是他效忠的陛下,在魔族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心軟的魔皇,也是頭一次會為他們考慮的陛下。
他此生惟願一直伴在陛下身旁,生死不離!
但是身為魔皇,不該如此。
「陛下,多謝您的厚愛,作為魔族內的一員,您的實力早已夠格,但是作為魔皇,輝在這裡斗膽提上一句,您還真是太心軟了。
身為皇者,就要有足夠冷血的心腸和在關鍵時刻能做出最正確的決策,陛下要時刻抱著能捨棄輝的決心才對」。
星輝那雙淡藍色的眸子中閃過決然,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阻了陛下的道。
「這確實是皇者應有的氣度,但孤不想,即使那樣的皇者受到萬人景仰,但是未免太過孤高。
若是待到孤登臨那傳說中的境界,但那時候只有孤一人,那孤還是這個魔皇做什麼?輝,若是你日後還是如此想法,也不要再提及了」
凝雪寒從來不想做一個孤高的皇者,他只想身邊熱鬧一點罷了,或許他不是一個合格的魔皇,但那又如何?
況且這世間誰定義的皇者必須如此?
